应棠这样。
本来是想让他“难受”的,然后自己转身睡觉。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结果呢,就被宗澈抓著手,不让她的手撤离。
然后……
……
应棠右手因为读书时候写字,工作时候敲键盘,有腱鞘炎。
如果长时间用力的话,手腕会酸疼。
但左手,是好的。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左手不是常用手,使用起来有些不顺手。
不顺手的左手,今天也给用顺手了。
……
最后,还是应棠先下床跑去了卫生间。
脸红,心跳加速,镜子里的她像个炸毛的小猫咪。
但仔细看,眼神里藏著几分羞赧。
就……无法形容刚才的体验。
尤其是宗澈到临界点时的眼神,以及最后时的闷哼。
不能想,不能想。
应棠的脸跟烧起来了似的,好烫。
……
整理妥当后,应棠才慢吞吞地从房间里面出去。
宗澈已经给他们的床具给换了。
昨天换,今天换。
不知道的当他们多洁癖呢,床单每天都换。
应棠不说话,快速走到床边,从自己这侧上了床,盖上被子。
老实了,要睡觉了。
应棠听到身后的一声低笑。
有点像是嘲笑。
笑她的不自量力。
应棠哼了声,“你出尔反尔,明明说好你不反抗的。”
宗澈无辜,“我没答应你。”
是的,在应棠说完之后,並没有等到宗澈的回答,她就亲了上去。
大意了。
应棠抱著被子,想著怎么扳回一城。
结果,宗澈合著被子將她一併搂在怀中。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沙沙的,很好听,“迟早是要和它熟悉的,今天就当打招呼了,嗯?”
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哇,宗澈,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应棠有一堆话想说,最后只冒出来两个字:“果然。”
“果然什么?”
“男人就没有性/冷/淡的。”
如果有,那就是装的。
宗澈很诚实地说:“也分人。”
他对別人是冷淡的,但对应棠,他发现是越来越热切。
这样言行不一致,让宗澈都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骗子。
但一想,他本来对谁都冷淡。
只是没想到会跟应棠发展出感情来。
所以,这些言行不一致,都只能用喜欢来解释。
这是不是就不显得奇怪了?
……
一觉到天亮。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冷了,应棠早上醒的时候,发现宗澈都在床上,而没有晨练。
不锻炼,他的腹肌还会有吗?
他的好身材,还能保持吗?
但天气冷了之后,的確不想起床。
想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赖著,满脑子都是“人为什么要上班”的问號。
在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之后,还是要从床上起来。
结果手刚撑在床上,就感觉到一阵酸胀。
应棠:“……”
这和读书的时候跑完八百米第二天的酸胀,有什么区別?
没有!
应棠幽怨地看了宗澈一眼,后者刚刚从床上起来。
对上了应棠的眼神,眼神询问怎么了。
应棠自然不好说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手酸。
不过宗澈观察入微,將应棠的反应都落入眼里。
於是,他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了卫生间。
帮应棠把牙膏挤好,又给水杯里接了水。
然后才去外间的浴室洗漱。
因为主臥的卫生间里做的是单台盆,两个人在里面洗漱就显得很拥挤。
或许等以后有空了,可以给主臥的卫生间换一个双台盆。
宗澈脑海中萌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
怎么好像到了难捨难分的地步?
……
应棠进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摆好的牙膏和水杯。
哼,以为这样就能“將功补过”吗?
不可能的!
等著吧,她迟早有一天要找回面子!
……
对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应棠当然不会分享给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