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棠也没有热络地回应萧时序。
可能对面的人对宗澈的反应习以为常,在叫完人之后。
跟宗澈说:“今天我也来看爷爷,大哥,我们一起进去吧。”
宗澈没有回应萧时序,而是转头跟应棠说:“你先去,我待会儿过去找你。”
应棠迎上宗澈目光:“行,有事儿给我电话。”
说完,应棠还深深地看了萧时序一眼。
那个眼神,有几分警告。
仿佛在说:別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人。
应棠只从宗澈那边听过一次,关於他父亲家里的事情。
他回到他母亲那边的主要原因就是“推”了这个弟弟下楼,被弟弟的母亲忌惮。
过了那么多年,那件事依旧是宗澈心中的疙瘩。
也就意味著当初那件事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真相也就没有揭开。
这个“弟弟”,没有帮宗澈说话吗?
应棠不知道。
但如果帮他说话了,应棠觉得以宗澈的性格,不该对他这么冷淡的。
应棠没有先去老爷子的病房,而是在楼下大厅等著宗澈。
……
这边,宗澈看应棠走远,回头跟萧时序说:“萧家的那些事情,我不想让应棠知道更多。”
“大哥……”
“另外,爷爷不想见你,就算跟我一起,他不见还是不见。”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这里,宗澈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没有时间陪你玩兄友弟恭的游戏。”
萧时序表情微怔,“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儘管我们不是一母所出。如果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我跟爸妈都解释过的。”
是解释过的。
是在他住了一个礼拜医院后,回家再解释的。
事后的解释没有半点可信度,他们甚至觉得是萧时序心地善良,为了帮宗澈瞒下,所以只能自己吞下所有委屈。
那时候宗澈想,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宗澈觉得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他不再需要他们的信任理解和关心。
宗澈说:“那你学著接受这个世界不是围著你转的事实吧。”
说完,宗澈走了。
留下萧时序顿在原地。
是了,萧时序从出生起,就享受著所有的关心和爱护。
可能唯一不顺遂的就是小时候对他很好的哥哥,突然离开了他。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维繫他们之间的关係,但哥哥却视而不见。
原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在说了对不起之后,会换来没关係。
彼时,萧时序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
萧时序接了起来。
那头的人问他:“你人在哪儿,给你安排好的相亲,你不来怎么开始?”
“我说了不去。”
他並不觉得自己被全世界偏爱。
比如,他的母亲还是会让他去相亲,以此来稳固所谓的地位。
“阿序,你別这么任性?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你爸他……”
你爸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往后家產给不给你,都还未知……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萧时序听了很多遍。
母亲不说,他甚至都能背下来了。
萧时序深呼一口气,说道:“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婚姻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
萧时序掛了电话。
……
宗澈走进大厅,发现应棠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见他来,先朝他挥手示意,然后跑到他这边来。
小姑娘脸上带著几分关切,跑过来后,问他:“怎么样,顺利吗?”
宗澈原本鬱结的情绪在看到应棠之后,阴云悄然散去。
很神奇。
他回:“没事,就聊了那么两句。”
“那就好。”
“怎么不先上去?”
“等你啊。”应棠刚才有在大厅里面观察,如果那边情况稍微有点不对的话,她就立刻衝出去。
毕竟宗澈身份特殊,真和群眾动手,对他形象不好。
但她又不是公职人员。
她可是“臭名昭著的黑心律师”,打个人什么的,更符合她的身份。
不过看来是她多虑了,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战斗”。
应棠跟著宗澈往电梯那边走去,小声地念叨一句:“他们今天出现,该不会你晚上又要梦游吧?”
“什么?”宗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