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给挡下了。
隨后,男人將扁担掀开,顺便將那个拿扁担的人一併给挥开。
那个人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想要拥向这个闯入者!
谁啊,胆子这么大!
竟然敢在他们周家祠堂里面闹事!
还是单枪匹马!
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这个“闯入者”呢,在將人掀开之后,第一时间將应棠从长椅上拉了起来。
护在身后。
他挡在应棠面前,好像就是最坚固的堡垒。
他厉声对那些涌上来的人说:“我是警察!你们再动一下,就是袭警!”
听到“闯入者”这么说,村民们怔了一下。
教训村里不守规矩的族人和袭警,又是两个概念。
而这时候林雪的声音飘了过来:“他不是警察,他是法医,摸死人的!你们別被他骗了!”
村民们一听林雪的话,又蠢蠢欲动。
应棠觉得他们真是法盲,刚想为宗澈的身份证明一下。
宗澈就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隶属於公/安/机/关的法医!也是警察!我警告你们,袭警是重罪。我同事就在外面,十分钟我们没有出去,他们就会进来抓人。”
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
事情真闹大,他们可不敢。
而且,这也不是他们自家的事情。
是周素芳他们家的事儿。
那些村民就偃旗息鼓了。
宗澈却不敢放鬆,他抓著应棠的手腕,低声说:“跟我走。”
“等一下。”应棠將手从宗澈的手中抽了出来,“我要带我父母的牌位一起走。”
宗澈看了眼案几上的牌位,是应棠父母的。
“好。”宗澈应下,护著应棠往案几那边走去。
应棠则是迅速地抱起父母的牌位,隨后看了眼不甘心的姑姑和林雪。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她们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还在村民面前丟了脸。
以后,怕是更难了。
林雪不想让应棠就这样走了,故意伸出一只脚想要绊倒应棠。
凭什么她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帮她?
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为什么不能发生在她林雪身上?
凭什么她林雪碰到的,都是骗子——
“啊!”
林雪尖叫出声。
因为应棠一脚踩在了她伸出来的脚上。
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雪气愤地推应棠。
但手还没碰到应棠,她的手腕就被人扣住。
再一用力。
林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
林雪看到扣住自己手腕的人是宗澈,她大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那你去投诉我。”宗澈使劲一推,林雪就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怎么看,都像是在碰瓷。
村民们又蠢蠢欲动了,已经有了个由头。
但宗澈只是从口袋里面拿了消毒湿巾出来,擦拭著刚才摸过林雪手腕的手。
一根一根手指头擦过去,可见有多嫌弃。
然后將消毒湿巾,丟在了林雪跟前。
林雪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委屈,但手腕还在隱隱作痛,根本不敢再造次。
应棠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跟宗澈说:“我们走吧。”
“好。”
宗澈这才用刚刚擦拭过的手,揽著应棠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那些村民们要让不让的,主要是不甘心。
但这里辈分最高的大爷爷都还没开口,他们实在也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所以应棠抱著父母的排位从祠堂走出去的这段路,还算顺利。
也是这时候,应棠心中翻涌著酸涩。
父母这辈子没做过坏事,一直以来都是温和待人。
结果还要在去世后遭受这样的事情。
把他们从这里带走,往后再也不和他们有任何关係,就不用再受这样的委屈。
或许是宗澈感觉到了应棠的情绪,扣著她肩膀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让应棠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不过没等应棠喊疼,她就看到彭伽带著人跑了过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她给彭伽发了消息,彭伽通知宗澈。
宗澈赶来的速度,真的很快。
这会儿彭伽跑了过来,问了句:“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