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消毒,一个环节都没有少。
最后,宗澈將口袋里的戒指拿了出来,戴上。
一旁刚洗好手正在擦手的陈屹看呆了。
戴戒指!
从来不戴任何配饰的宗澈,竟然戴了戒指!
陈屹问:“老师,你以前不是说,戴配饰影响工作,所以从来都不戴吗?”
毕竟手上要是有个配饰,做尸检的时候很容易发生事故。
宗澈面不改色地说:“不是配饰。”
这还不是配饰,难不成……
“这是结婚对戒。”宗澈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还很新,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屹瞪大眼睛,虽然先前是有人说宗澈好像结婚了,但作为宗澈的关门弟子,他觉得只要没有亲耳听到老师说,那就是假的。
结果……
陈屹差点就抱宗澈的大腿了,“老师,您是怎么找到对象的!您传授传授我经验吧!”
陈屹长得也不差,挺精神一小伙子。
但还是那个问题。
往相亲市场上一丟,人家看他的职业是法医,就会本能地生出退却的心。
宗澈伸出手,將抱著他手臂的陈屹推开。
淡定地说:“爱莫能助。”
相亲正好碰见高中同学的概率很低。
能和高中同学聊到一块儿的概率也很低。
高中同学不嫌弃他的职业甚至还有点好奇的概率更低。
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概率,那就相当於中千万彩票的概率了。
所以,宗澈能在专业上指导陈屹。
在结婚这件事上,的確爱莫能助了。
陈屹:“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帅才有老婆吗?”
……
——你老公是真的帅啊!
这是许意发给应棠的消息。
这条消息之前,是许意发来的应棠前男友陆放最近的消息。
消息齐全,还把陆放的照片一併发来。
两相对比,许意自然就觉得宗澈更帅。
於是有了这个感慨。
应棠回许意:不止长得帅,身材也很好。
无意间瞥见的肌肉,真的很有力量感。
许意:你们睡了啊?
应棠:那没有。
许意:那你说什么?
这句看起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应棠:还没到那步。
许意:男女之间的事儿哪里需要那么多门门道道,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应棠:你看起来很有经验,怎么了,你和哪个男人眼神对上了?
许意:说你呢,怎么扯到我了?
应棠:我先去研究一下怎么让陆放死心。
短暂的聊天结束,应棠点开许意转发过来的消息。
她这才知道陆放在一家事业单位里面工作,前几年一直都在外地外派,今年刚调回来。
原来在事业单位里面就职,那就很好办了。
他要还想再来捣乱,除非他不想要他打拼了好几年的事业!
……
“许意打听我?”会议中场休息,陆放和大学校友出了会议室到外面抽菸。
围著垃圾桶,烟雾繚绕。
俩人聊起了以前,校友正好说起前几天许意打听陆放的事情。
校友点头,“是啊,我跟你说许意现在可漂亮了,我那回见到她,那包臀裙一穿,高跟鞋一踩……嘖,你懂的呀!”
校友跟陆放交换了一个低俗的眼神。
陆放配合地笑了一声。
他想了想,回了句:“可能是周应棠让许意打听我,她要是知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事业单位的小领导,肯定生扑上来。”
陆放觉得自己的確有点能力。
虽然当初考研失败,但家里有点关係进了个好单位,跑到外面锻炼几年回来直接升职。
他在外地的时候谈过几段,怎么说呢,那还是学生时代的那个人最让他难忘。
应棠让许意打听他,肯定是因为放不下他。
那天在她律所楼下她那么说,估计是在埋怨他当年对她冷暴力分手。
陆放抖了抖菸头,笑著跟校友说:“我这叫浪子回头 ,周应棠遇到我这样的,得给祖上烧高香了。”
这对话正好被路过的宗澈听到。
宗澈他们今天也是来市里开会的。
主要是实验室里的一眾设备旧了,也要换更先进的设备。
今天这个会就是有好几家公司向他们展示设备,从中挑选最优的。
用设备的是他们这些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