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袁秀带著人找上门来,逼他跳舞,他是跳还是不跳?
——
其他地方,同样有许多人在看袁秀带人跳舞。
但他们不知道內幕,一个个全把新圣子当成了笑话。
连带著万韜都被笑话了。
万长老也是糊涂,才会宠幸这样一个傢伙————
“是万长老的意思?”季恆的脸都白了,磕磕巴巴的问。
“当然。”袁秀笑道,“不信的话,等我师尊回来,你且看他是处罚我,还是支持我就知道了。”
”
“7
季恆等人同时愣住,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万长老练功走火入魔了吗?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袁秀环视眾人,问。
——
“既然是万长老的意思,我们从命便是。”季恆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但若不是万长老的意思,我们也不会任人欺辱,说不得也要討回公道的。”
“当然。”袁秀笑笑,“我师尊又不能一手遮天,事后该怎么告状,你们儘管去,但现在必须听我的————”
语毕,舞蹈也到了尾声。
袁秀一个旋转,停下了动作,看著眾人道:“但丑话说到前面,若你们发现这真是师尊的意思,事后你们想追隨我,我也不要了。
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
“————”季恆等人看著理直气壮的袁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本能告诉他们,这一切很荒诞,不可能是万长老的意思。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委实有些怪异,为了一个炼气期弟子,万长老甚至不惜和薛长老翻脸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多想,万长老是不是要藉机生事,想在暗影教夺权了,袁秀不过是一个打前站的眾人的棋子!
他们无意之中闯进了大佬之间的博弈吗?
他们思索的功夫,袁秀已经转身飞快扯下了郭迟等人的裤子,手法飞快,一个接一个。
他甚至都没有跟这些低等级弟子解释——————
一会儿功夫,季恆等人身边就多了一群裤子被拽到脚踝的傢伙,各式各样的臀部分外刺眼————
郭迟等人也觉得羞愤,但一想到几个筑基大佬一会儿也要有同样的遭遇,便也不觉得羞耻了。
而且,袁秀他们真的得罪不起。
哪怕下一秒,袁秀开口让所有人陪睡,他们也不敢反抗。
低等弟子在暗影教本就和猪狗差不多————
“季师兄,怎么办?这货来真的,不如我们走吧!”张文定传音给季恆,“我不信万长老会因为这点小事处罚我们?”
“是啊,他欺人太甚了。”钱元加入了传音,“无非是仗著万长老宠爱,胡作非为而已。”
“万长老若因为这点小事迁怒我们,暗影教也就完了。”又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
——
“走。”季恆看著专心扒人裤子的袁秀,一咬牙做出了决定,他也不信万长老会因为这点小事迁怒他们。
袁秀不过是炼气期,想拦肯定是拦不住他们的。
几人闪身飞走。
嚓!
一声符篆撕裂的声音陡然响起。
季恆等人亡魂大冒,一回头,便看到一道流光自袁秀手中飞出,消失在了天际。
噗通!
噗通!
剎那间几人灵力错乱,从天上掉了下来,一个个嚇得脸色煞白。
来真的!
他竟然来真的?
那可是万长老给他的保命符篆,他竟然真的因为这件小事撕了!
——
他是煞笔吗?
好样的!
唐成赞了一声,越发欣赏袁秀。
符篆就是这样用的,一旦让季恆等人跑了,他想再立威就立不起来了。
“圣子饶命。”
季恆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下场,一个个对著袁秀,噗通就跪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们杀袁秀的心都有了。
但没人敢这么做,让万长老看到他们动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们可不像朱九歌,有金丹境修为,还有个长老师尊————
几个人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这么衝动,让他扒一下裤子又如何?
嗖!
万韜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回到了袁秀身边,看到的是一排五顏六色的屁股,和对著袁秀磕头如捣蒜的季恆等人。
他老脸一黑,喝问:“袁秀,你干什么?”
他正和薛京说仙缘的事情呢,就看到了袁秀的传讯符,他还以为袁秀出事了,用最快的速度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