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第二个护卫抱著自己的左脚腕,那里已经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倒在地上。
慕容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就剩你了。爷爷给你个机会,自己过来,还是爷爷『请』你过来?”
......
“砰!砰!砰!砰!”
满口黄牙混合著血沫从最后一个护卫嘴里喷出。
骑在他身上的慕容復直到感觉手都有些麻了。
慕容復直起身甩了甩手腕,环视一周朗声道:“爷爷的私仇,这就算报了!”
“接下来,是替那个被你们当街戏耍取乐的大宋百姓討的公道!”
他指著地上那三人,“给你们三个,三息时间,给爷爷爬起来!绕著这四方馆的大院子学狗爬!,给爷爷爬上一整圈!一边爬,一边学狗叫!叫得不够响,爬得不够像,爷爷就帮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那三人早已是重伤之躯,哪里爬得起来?
慕容復看著他们无动於衷,眼中寒光一闪。
他从一名手持军弩的禁军手里拿过已经上弦的军弩。
“若是拒绝……”慕容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稳稳扣下了悬刀。
“嗖——!”
“大人小心!”
“噗嗤!”
“啊——!”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响起。
中箭的,並非李光遂。
李光遂的护卫出於本能挡下了这弩箭。
弩箭精准地射入了他的胸口,箭杆没入大半。
“现在,爬,还是不爬?”慕容復一边说,一边给军弩上弦。
“对了,之前被爷爷打的那几个杂碎呢?都滚出来一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