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他的大帐四周,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牙兵无声地围住。
这些精锐士卒並未持械相向,只是三五成群地抱著刀,或站或坐,看似隨意,却將所有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草包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被身后的护卫扶住。
他面如死灰,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刘继业这是要动手了!
接下来的三天,草包被彻底软禁,帐篷不许出,与外界的联繫完全断绝。
第三天下午,一名穿著羊皮袄的中年人,在营门守军的引导下,来到了刘继业的帅帐。
此人正是前日与潘美一起来的隆庆卫密探。
“见过刘將军。”中年人进入帐內,对端坐帅位的刘继业客气地拱手。
刘继业几急切地问道:“阁下……事情如何了?”
中年人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厚厚一叠书信。
“將军请看,这是送到安全地点的家眷亲笔书信。”
刘继业接过油纸包,他让亲兵將信分发给早已等候在帐內的指挥使。
刘继业拿起最上面那封熟悉的笔跡,是他夫人写来的。
信中说,数日前突然有自称“宋国友人”的可靠人士暗中接应,他们以出城上香或探亲为由,分批悄然离开了太原。
现已全部安全抵达宋境,正由专人护送前往汴梁,让他切勿掛念,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
信末,还有幼子歪歪扭扭写的“爹爹安好”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