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之会意,上前解开了刑抱朴身上的绳索。
刑抱朴活动了一下被捆得麻木的手腕,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还有些踉蹌,但腰背却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
赵德秀指了指书桌,桌上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纸笔都在这儿了。要写点什么,不用孤再多交代了吧?”赵德秀语气平淡。
刑抱朴当然明白。
投名状......或者说......效忠状。
这是把柄,当然也是他再也无法回头的凭证。
他默默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提起笔。
赵德秀补充了一句,“用汉文和契丹文,双语书写。內容嘛……要从耶律阿保机开始,『问候』一下他们耶律家的列祖列宗,再好好『表达』一下你对大宋、对孤的忠心,以及未来合作的『诚意』。写得……深刻一点。”
听到这话,刑抱朴嘴角微微抽动,但还是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写了起来。
赵德秀站在旁边看著,时不时的说一句“加上耶律阿保机是汉人的马奴”,“耶律璟不是契丹人,是私通的產物”,“耶律德光不仅治理大草原,头上还顶著一片『大草原』.......”
等书写完毕,刑抱朴自觉地在落款处画押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