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
赵德秀心臟怦怦直跳,“官家!您怎么突然来......”
赵匡美也是后背冒汗,赶紧躬身长揖:“臣弟参见官家!”
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往赵德秀身后缩了缩,刚才討论“坑爹”经费的话,可別被听去了吧?
赵匡胤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石守信手中那柄尚未归鞘的陌刀上。
石守信连忙將陌刀双手奉上。
赵匡胤接过,隨手掂了掂,然后握住刀柄,自然而然地挽了个刀花。
二十多斤的重刀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舞动间带起“呜呜”的破风声。
“不错!是把好刀!重心稳!” 赵匡胤停下动作,將刀横在眼前仔细端详,眼中闪过讚赏之色。
“接著!” 看完,他手腕一抖,陌刀平飞向石守信。
石守信稳稳接住。
赵匡胤这才踱步到那具披掛著重甲的木桩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造型奇特的甲冑,尤其用手摸了摸胸前那些“尖刺”和肩部的凹陷。
“这就是你俩关起门来,鼓捣了许久的......重甲?” 他摩挲著自己颳得铁青的下巴,视线在赵德秀和躲在他身后的赵匡美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