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目,无声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赵普二人。。
纪来之站在赵普面前,身形笔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赵相公,东宫传话。”
赵普连忙起身,躬身聆听。
纪来之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殿下给您两个选择。”
“其一,准您覲见。但,”他顿了顿,“后果自负。”
“其二,哪来的,回哪去。孤,还要养病。”
话音落下,阁门內一片死寂。
他怔怔地看著纪来之,对方的眼神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后果自负”四个字,如同四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太子这是把刀都亮出来了,就看他是不是要自己把脖子凑上去。
覲见?
说什么?
求情?
辩解?
在绝对的权势和精准的把柄面前,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当场被拿下!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內里的衣衫。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赵普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他艰难地抬起手,对著纪来之,也是对著东宫的方向,深深一揖,“有劳......老臣......告退。”
说完,他不再多言一句,转过身,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著门外走去。
宫门的阴影,渐渐吞噬了他的背影。
这一局,他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纪来之站在原地,看著赵普上了马车消失在宫门之外,他招手叫来了刚才那个前去通传的阁官与宫门的那个军使,交代道:“圣人有令,太子殿下身体不適,一会不管谁来求见,一律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
军使与阁员闻言抱拳回道:“卑职等谨遵圣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