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到这笔巨款,解前线燃眉之急,自是更好,更能显出相公手段。毕竟,军情如火,瞬息万变,前线的將士们......可等不了太久啊。”
这番话,看似是陈述事实,实则调侃的意味十足。
將了赵匡义一军。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赵匡义是被太子“推出来”临时监理朝政。
拋开那些复杂的官职不谈,他此刻行使的,某种程度上就是“监国”之权。
这筹措军餉、保障后勤,乃是监国最基本的职责。
赵匡义知道,若他连这第一道难题都解决不了,反要去求助於深宫皇后,那他这“监国”的威信何在?
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他若想解决,眼下唯一摆在明面上、且能显出他“手段”的路子,就是去动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开刀,推行那要命的商税改革。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赵匡义身上。
政事堂內,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赵匡义感到脸上有些火辣,仿佛被无数道目光炙烤著。
他想起了那道许诺著无上尊荣的圣旨,想起了太子那“放心大胆去做”的“信任”,更想起了自己梦寐以求,近在咫尺的权力顶峰。
一股混合著虚荣、野心与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復了镇定,甚至强行挤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神色。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沉寂,“军餉之事,关乎国本,本相......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