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匡胤看著面如死灰的杨光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愤怒,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质问&a;a;quot;当初你我君臣相得,为何要走到这一步&a;a;quot;,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嘆息。
&a;a;quot;罢了......罢了......&a;a;quot;赵匡胤挥了挥手,脸上充满了疲惫,&a;a;quot;李烬,將这两个逆贼拖下去,分开关押,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a;a;quot;
&a;a;quot;卑职领命!&a;a;quot;李烬沉声应道,一挥手,示意手下將彻底瘫软的杨光美和半死不活的党进如同拖死狗般拖出了大帐。
喧囂散去,大帐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赵匡胤一人。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搓了搓脸,仿佛想要將那背叛的刺痛,暂时从脑海中抹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拿起钱俶那封厚厚的回信,撕开火漆,展开信纸。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工整娟秀的楷书,辞藻华丽,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足有数千言。
赵匡胤皱著眉头,耐著性子逐页翻阅,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a;a;quot;这个钱俶,谈正事就谈正事,写这么多花团锦簇的文章作甚?显摆他学问好么......&a;a;quot;
好在赵匡胤自身也是文武全才,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快速瀏览完了通篇充满儒家义理和外交辞令的长篇大论。
直到信件的最后部分,钱俶那华丽的文风才收敛起来。
用相对直白的语言,明確表示吴越愿意答应宋主的提议,並承诺在约定时间內,让开其控制范围內的主要水道,方便宋军战船通过,协同对南唐作战。
看到这最关键的一句,赵匡胤紧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
他放下那封厚厚的信,&a;a;quot;这个钱俶......做事磨磨唧唧,写个信也囉里囉嗦,弯弯绕绕。&a;a;quot;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a;a;quot;不过,这份识时务的劲儿,还有这爱掉书袋的毛病......嘿嘿,钱俶还挺適合秀儿的......&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