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小情,就多劳四叔费心统筹了。高炉、动力锤、鎧甲工坊,还有这暗中筹备的宫城修缮,千头万绪,都需四叔坐镇。侄儿我明天一早就得动身返回汴梁。”
赵匡美神色一正,肃然道:“秀哥儿你放心回去,这边有我在,出不了岔子。定將你交代的诸事,办得妥妥帖帖。
正事谈完,偏殿內的气氛轻鬆下来。
赵德秀將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著看向赵匡美,眼中带著一丝男人间才懂的促狭:“好了,正事说完。四叔,今晚侄儿做东,翠云楼!”
赵匡美原本带著笑容的脸一听立马垮了下来,“秀哥儿,咱能不能不去了!你四叔我还想顺利的长大结婚生子呢!”
然而到了晚上,赵德秀故意要了一壶酒,两杯酒下肚后,赵匡美那有些拘著的性子就彻底放开了。
可能是积压许久的烦闷彻底爆发,玩闹了一阵后他就將歌姬舞女全都赶了出去,就连石守信与李烬也出去了。
他抱著赵德秀好一顿哭,將自己从小被送到洛阳不能归家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赵德秀听著也是为他这四叔惋惜,好一阵安慰后,赵匡美竟然睡著了。
无奈下,赵德秀命石守信背上离开了翠云楼將他送回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