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泄了个乾净。

    脸上的慍色迅速被一丝尷尬取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討好：&a;quot;秀儿！爹的好大儿！咱们父子之间，何分彼此？有什么条件，你儘管开口！只要你能帮爹守住这个秘密，万事好商量！&a;quot;

    赵德秀心中觉得好笑，胆子也更大了些，故意拖长了语调：&a;quot;爹，不是孩儿要说您嗷，那王氏，算起来也就比孩儿大了七八岁，您这……哎，让孩儿怎么说您好呢！英雄爱美人固然没错，但也需注意分寸不是？&a;quot;

    &a;quot;对对对！秀儿所言极是！是爹一时忘形，欠考虑了，欠考虑了！&a;quot;

    赵德秀见火候已到，便装作沉吟片刻的样子，说道：&a;quot;罢了，谁让您是我亲爹呢。孩儿也不为难您。这样吧，日后孩儿的婚事得由孩儿自己做主，要是祖父祖母那边有人选了，你也得帮著孩儿说话，不得以任何理由推拒！这个条件，可能应允？&a;quot;

    &a;quot;好说！好说！一言为定！绝无二话！&a;quot;赵匡胤拍著胸脯，一口答应下来，生怕儿子反悔。

    赵德秀见目的达到，见好就收，语气也认真起来：&a;quot;行了爹，不跟您玩笑了。王氏那件事，是往来贝州的商队送来的消息。&a;quot;

    赵匡胤闻言又是一愣：&a;quot;商队传回的？你在王饶那边……也有耳目？&a;quot;

    赵德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身背对父亲，含糊地嘟囔道：&a;quot;嗷——困了，困了！爹，赵普和吕余庆的事，孩儿记下了，会儘快安排稳妥路径让他们入京。至於別的，您就別刨根问底了。王饶那边……目前看来，至少对您並无恶意便是。&a;quot;

    说完，他便不再出声，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瞬间入睡。

    赵匡胤看著长子裹在被子里的背影，心里如同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掂量了一下自己那个&a;quot;把柄&a;quot;的分量。

    若再追问下去，真把这臭小子惹毛了真將那点风流韵事捅到贺氏那里......

    他只得嘆了口气，重新躺好，很快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