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计策有何不妥之处?”
赵德秀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视著父亲:“爹,你错就错在,不该出这个主意!您仔细想想,您在晋王面前,一直以来树立的『人设』是什么?是憨直、忠勇、略带江湖义气,但绝非工於心计、擅使阴招的谋士!您今天献上的这条计策,虽然狠辣有效,但这是一个『憨直』之人能瞬间想出来的毒计吗?”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深入分析:“您再想想当时在场的另一个人,那个魏仁辅。按您的描述,此人显然是晋王藏在汴梁负责收集消息的负责人。这样的人,必然是个心思縝密、熟悉各种阴谋诡计的角色。连他当时都只是劝阻殿下不可衝动,却没有立刻提出类似的解决方案,您觉得是他想不到吗?恐怕未必!”
赵匡胤听著儿子的分析,脸色渐渐变了,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只想著为柴荣分忧,展现自己的价值,却完全忽略了自身长期塑造的形象与所献计策之间的巨大反差,更没有考虑到在场另一个“专业人士”的沉默所蕴含的深意。
赵匡胤越听心越沉,后背的寒意一阵阵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