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托无奈,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红润的唇上各亲了两口,才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两张石凳挨得极近,可姜绪寧却不满足:“不行不行,我们现在是对手,不能离这么近。”
她转头吩咐一旁的佣人,把自己的凳子搬到了离卡利斯托十步远的地方,才满意地坐下,拿起鱼竿开始摆弄
卡利斯托坐在原地,眉头皱起。两人向来形影不离,日夜黏在一起,这样十步开外的距离,简直是许久未曾有过的遥远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带著几分哄劝:“宝宝,听话,过来。”
“不要,就这样!”姜绪寧头也不回,专注地盯著水面,大有一副要全力以赴的架势
卡利斯托被她气笑了,昨晚还委屈巴巴地说他凶她,如今她这般模样,不把他气死就不错了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將人揽进怀里,低头就覆上她的唇,一个极尽缠绵的吻落下
直到姜绪寧的嘴唇微微泛红,他才鬆开她,把她重新放回凳子上
“这是比赛前的接吻礼仪。”他一本正经地解释
姜绪寧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疼的软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今天一定要贏过他
比赛刚开始三分钟,姜绪寧手中的鱼竿就猛地动了一下,鱼线被拉紧
“有了有了!我钓上来了!”
姜绪寧激动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往上提竿,一条银闪闪的小鱼被钓出水面,在鱼鉤上不住地挣扎
她得意地转头看向卡利斯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下巴高高扬起,那副邀功的小模样,可爱得紧
卡利斯托低低轻笑,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宠溺
他的宝贝,他最是了解,如果许久钓不上鱼,肯定要噘著嘴闹脾气
所以比赛之前,他就让人潜在了水底,让人看著时间把鱼掛在了她的鱼鉤上
他放下自己的鱼竿走过去,將人抱在怀里,语气带著讚赏:“宝宝好厉害,一钓就上鉤。比完了吧,现在……”
“才没有。”姜绪寧推开他,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鱼竿再次拋线
“这才钓了一条,不算完,继续比。”
卡利斯托看著她倔强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让潜在水下的人不必再帮忙。他的宝宝最是没耐心,等著就是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过去了,姜绪寧的鱼竿纹丝不动
她渐渐坐不住了,身子扭来扭去,先前的兴奋劲儿也消散了大半
以前钓鱼,都有卡利斯托抱著,有人陪著说话,鱼竿也不用自己费心,如今独自坐著,只觉得枯燥又无聊
而另一边,卡利斯托的鱼竿动了,他轻鬆提起,一条比姜绪寧那条大些的鱼被钓了上来
他拿著鱼,故意冲姜绪寧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鱼
姜绪寧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狠狠转过头,不想看他
又过了一会儿,姜绪寧的鱼竿依旧毫无动静,而卡利斯托已经钓上来了第二条鱼
看著对方桶里两条鲜活的鱼,再看看自己桶里孤零零的一条,姜绪寧握著鱼竿的手渐渐鬆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
她“啪”地一声把鱼竿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哼,不钓了!”
旁边侍立的佣人见状,都嚇得低著头
卡利斯托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將赌气的小丫头抱进怀里,在她原先的位置坐下
低头一看,见她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在她泛红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低笑著问道:“谁养的宝贝这么娇气?”
“你说呢?”姜绪寧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带著点鼻音,闷闷地反驳。
“当然是我养的。”卡利斯托轻笑,大手轻轻顺著她的脊背
“宝宝再怎么娇气,老公也受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姜绪寧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拿起鱼竿
“乖乖,不气了,老公抱著你钓好不好?”
说话间,他还忍不住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又啄吻了好几下
姜绪寧在他怀里赌气地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推开他,算是默认了
卡利斯托看著怀里重新安分下来的小宝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终於又抱在怀里了
远处的迴廊阴影里,索尔和亚蒂並肩站著,手里还沾著方才搬食材时蹭到的麵粉,將草坪上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是亲兄妹,也是这座庄园里新来的厨师帮手,而那位做出让姜绪寧喜欢的招牌肉菜的主厨,正是他们的父亲
就凭著姜绪寧一句喜欢,原本普通的一家四口,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