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宝,哪怕只是这样坐在那里,眼眶红红、眉眼带嗔的样子,都足以让他理智尽失,难以自拔。
他俯身,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暗哑得近乎哀求:“宝宝,別逗我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们之间,看似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主,实则掌控主动权的永远是姜绪寧
姜绪寧看了一眼卡利斯托,缓缓躺下,只说了一句:“不许太用力。”
卡利斯托像是得到赦免
室內的曖昧久久持续,直到夜色彻底浸透舷窗,那场极致的纠缠才终於停歇。
姜绪寧在中途醒过好几次,直到最后才耗尽所有力气,沉沉睡去,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水光。
飞机平稳降落在克尔多的私人机场,卡利斯托將她包的严实,稳稳抱著她走出来
姜绪寧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刚睁眼就看见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鹅毛般的大雪正簌簌落下,远山、屋顶、庭院都被裹著银装
这和她在z国见过的雪景不同,是铺天盖地、浩浩荡荡的壮阔,带著克尔多独有的静謐与凛冽
姜绪寧兴奋的坐起身,一只温热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將她重新圈回熟悉的怀抱
卡利斯托的下巴抵在她的颈侧,声音慵懒:“宝宝喜欢吗?”
姜绪寧:“喜欢!好漂亮啊,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雪都好看。”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湿热的吻落在她的侧脸,带著宠溺的温度:“我的乖乖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