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绪寧闻言瞪了他一眼,捂住他的嘴:“穿衣服吧你。”
就不该问他,像头没吃过的恶狼一样
吃完早饭,两人就准备坐私人飞机回德拉科尼亚
卡利斯托牵著她的手刚走到玄关,姜绪寧忽然脚步一顿
“啊!平安符!平安符没拿。”
昨天去寺里求的平安符还在臥室
说著就转身噠噠的跑上楼,卡利斯托看著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提步慢悠悠的跟上去
臥室里,姜绪寧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拍了拍脑袋
“哦对,在枕头底下。”
她坐在床边从卡利斯托枕头底下找到平安符,可这个角度正好让她看到抽屉最深处角落的东西
空荡荡的抽屉却在最深处孤零零立著一个药瓶
她好奇的將药瓶拿了出来
“维生素?怎么放在这?”
佣人不可能会犯这种错
姜绪寧打开药瓶,里面还有一个橙黄色的药片,飘著一股淡淡的芒果清香
“还有芒果味的维生素?”
她拿著药凑近鼻子想闻闻它的味道
刚走到门口的卡利斯托看到这一幕,嚇得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药
“不能吃!”
姜绪寧有些发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卡利斯托眼底是铺天盖地的恐慌,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急促的紊乱
他看著地上的药片
当时已经达到目的,为了不让宝宝担心,他就没有吃最后一颗药,放在抽屉深处就忘了
姜绪寧看著眼前明显不对劲的卡利斯托,还有地上的药片,面色凝重,有些怀疑
“为什么不能吃?不就是维生素吗?”
卡利斯托声音有些颤抖:“宝宝…,这药…过期了。”
姜绪寧冷冷的说:“药瓶上没有日期,而且过期的药会出现在我们臥室吗?”
她就不信,那么多佣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
一个想法在脑中浮现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的举著药瓶:“这到底是什么?”
卡利斯托感觉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这…”
姜绪寧打断他:“如果你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卡利斯托看著她眼底的认真,心仿佛被人紧紧捏著,快要爆了
他赌不起
“吃了…会让人发高烧的药”
心中的想法被证实,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姜绪寧气的红了眼眶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卡利斯托脸上
“你太过分了!”
卡利斯托没有躲,任由那巴掌落在脸上,脸上的痛感远不及他心中的恐慌
他只是怔怔地看著她,紧紧拽著她的手,眼底是浓浓的无措和偏执:“宝宝…对不起。”
姜绪寧挣扎著,想甩开他的手,可下一秒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许离开我!”
卡利斯托仿佛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他觉得姜绪寧下一刻就会离开他
搭在她后劲的手微微用力,姜绪寧的意识便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倒在卡利斯托怀里
他偏头虔诚的吻在姜绪寧的脸上,眼中只剩下空洞的占有欲
宝宝不会离开我的
不能离开我
———
再醒来时,姜绪寧已经躺在了艾尔蒙德庄园
昏暗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依稀能看见房內的布局
又是这里,上次卡利斯托囚禁她的房间
姜绪寧能感觉到脚腕上的坠感
上一次被关在这里,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可这次只有被欺骗的怒火
“宝宝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床尾响起,带著几分沙哑的繾綣
姜绪寧抬眼,便看见卡利斯托半跪在床上,正抬著她的腿亲吻,吻的虔诚又偏执
他穿著一身墨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姜绪寧生气的蹬了他一脚:“你就只会这招是吗。”
卡利斯托没有躲,任由她的脚落在自己肩头
他的眼神平静,黑沉沉的,可那平静之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执拗,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著
“我只是不想宝宝离开我。”
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唯一错的就是没有及时处理掉那个药瓶,被他的宝贝发现了
姜绪寧撑著床垫想要坐起身,刚抬起上半身,腰后就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卡利斯托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捞进了怀里,箍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