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锁著明禹,“她叫什么名字?”
“姜绪寧。”明禹下意识答出
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包厢里彻底静了
原瑾猛地攥住明禹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他又追问了一遍,声音都带著颤抖:“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
盛昭文也愣住了,他和沈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得反常:“你確定是叫姜绪寧?头绪的绪,安寧的寧?”
“对啊,就是姜绪寧”明禹被两人的反应弄得更懵,挠著头往后退了半步
原瑾没再追问,甚至没多看任何人一眼,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带著股风
“原哥!”盛昭文下意识伸手去拦,指尖却只擦过对方的衣角
他急忙喊住,“万一是同名同姓呢?你別这么衝动……”话没说完,包厢门已经“砰”地关上,只留下满室沉默
沈藺拍了拍盛昭文的肩膀:“算了,拦不住的,一碰到跟他那小果实有关的事,他理智早飞没了”
“小果实?什么小果实?”明禹凑上来追问,眼里满是好奇,“你们別总打哑谜啊,到底怎么回事?”
盛昭文靠回沙发,慵懒的说:“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也是个很痴情的故事”沈藺补充道,目光落在紧闭的包厢门上,神色复杂
“有病吧你俩!”明禹翻了个白眼
酒吧外,原瑾快步坐进车里,他拨通助手程峰的电话:“程峰,订一班去f国的机票,越早越好”
“好的原总,我马上查”
掛了电话,原瑾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揉了揉眉心
车刚驶出两条街,他突然睁开眼,又拨通了程峰的电话,语气恢復了几分冷静:“算了,机票不用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