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可以让他的宝贝舒服一点
他终究还是捨不得让她多受一秒委屈,他的宝宝,只能由他来疼,也只能依赖他
车子到达庄园时,卡利斯托用毯子把姜绪寧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下车,直奔臥室
门一关上,两人便缠吻在一起
屋內的温度越来越高,耳边的喘息让姜绪寧浑身战慄,却被他带著不停地舞动
药效仍在灼烧著神经,她只能像抓住浮木般攀著他,软腻的喘息混著细碎的呢喃,全落在他耳边:“老公……再近点……”
他低笑一声,抬手扯开毯子,掌心贴著她的后背,將人彻底圈在怀里
卡利斯托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声音哑得不像话:“记住了吗宝宝?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这样安心”
姜绪寧迷迷糊糊地点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勾勒出曖昧的轮廓
第二日醒来时,姜绪寧只感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满地的狼藉也在昭示著昨夜的疯狂
她侧过身,才发现卡利斯托正撑著胳膊看她,眼底带著未散的慵懒,指尖还在轻轻捏她腰侧的软肉
“宝宝醒了,还疼吗”
昨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和黛博拉去茶馆,然后被人下药了
想到这,她眼底瞬间蓄起泪水,埋进卡利斯托胸膛,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表达著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