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王,竟能有如此志向。
如今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天下越乱,於他们越有利。
因此,多数藩王大概率不会帮助心王。
而心王竟能有如此觉悟,令王萧钦佩不已。
但神阳宗自是不可能会进行所谓的屈服自保。
王萧对於齐王这种有谋反之胆的人,是有独到见解的。
如今神阳宗宗主下落不明,而齐王又知情,逼迫神阳宗屈服后,再吃干抹净,恐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即使齐王守信用。
蛮夷也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引外敌入境来为自己问鼎天下推波助澜,在王萧眼里,是蠢到家的行为。
但齐王未曾听过他前世所听过的史事,不懂这个道理也並无可能。
总之,王萧可绝不会將命运交给別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王爷不必如此,不知王爷手中,如今有多少齐王的罪证?”
凌空海从怀中取出另一份卷宗,“勾结宗门,私蓄兵甲,与各方豪强的书信等等。”
他语气转冷,“只是,还缺私通北漠,以及北漠已实际出兵南下的铁证。”
凌空海展开卷宗,“我安插在北漠的细作传回最后一份密报。
称北漠一狼骑大將,已率三万先锋秘密南下。
但这份情报是半月前的,且细作已失联,单凭此信,朝廷未必会信。”
封正卿急道,“若能有齐王府中与北漠往来的密信,或能作为物证。”
“那就需要有人去齐王府找。”王萧平静地说。
凌空海与封正卿同时看向他。
王萧迎著二人的目光,“王爷必须赴宴,否则郡主及亲信危矣。
但我有办法救出他们,心王无需以罪证做赌注。”
“破邪校尉有何妙计?”凌空海眼中闪过精光。
“王爷携黄將军前往,以大宗师修为震慑,齐王不敢轻动。
而我,”王萧缓缓道,“可不现身。”
封正卿皱眉,“自从梁城一战,阴骨叟之死,齐王和玄冥宗宗主已视王主事为眼中钉。
请柬上明確写了你的名字,若你不去,齐王必有疑心。”
王萧笑道,“不知诸位,可曾听闻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