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神阳宗,怕不是要改名换姓。”
直到此刻,他仍然在给自己找补,试图祸水东引。
封正卿痛心疾首,“荒谬!”
说到此,封正卿当场拿出那封信,甩在樊仲脸上。
“老樊,这是什么?刚刚那阴寒罡气,你又要作何解释?”
看著地上那封书信,樊仲直接愣在当场,哑口无言。
吕崇光怒喝,“三长老,为何要背叛宗门?”
樊仲知道自己已然彻底暴露,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了。
於是乾脆冷笑著,“我只是在为宗门留火种,没有做对不起宗门的事!”
樊仲確实是这么想的。
与其等到齐王谋反,举宗共抗三方敌手。
还不如主动投诚齐王,没准宗门反而能一飞冲天。
尤其是得知齐王与蛮夷勾结后,他这种想法更是变得愈发坚定。
当然,他也有私心,將宗主坑害,正是为了能够自己执掌神阳宗。
封正卿瞬间明白樊仲所想,怒骂道,“老樊,你真是无可救药!
未战先降,你…你该当何罪!”
说道这里,封正卿反而有些无奈,语气中甚至多了几分哀求,“老樊,回头吧。
你现在回头,与我们共抗敌手,还来得及!”
“师兄,放弃吧,听师弟我一句劝,投奔齐王,才是上上策。”樊仲笑道。
“莫要胡闹了,老樊,我神阳宗,何时有背弃投敌的祖训?”
“哈哈哈,师兄,你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凭我神阳宗和心王,能够平反?
別傻了!这根本不可能。
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听你刚刚所说,莫非只有这一封信?”
封正卿点了点头,“是,那又如何?”
樊仲接著道,“那师弟我也跟你挑明了,我已將宗门的各种底细,都交代给齐王和玄冥宗了。
回头?师兄,你给我回头的机会吗?哈哈哈。”
“什么?!”
在场眾人皆怒目而视。
他们万万想不到,樊仲竟会疯狂至此。
“无论是否能成功平反,现在的神阳宗,都已是一只待宰羔羊了。
师兄,投奔齐王吧,神阳宗由我来执掌,必然能走向辉煌!”
正当眾人恨不得將樊仲生吞活剥时。
王萧的声音传来。
“说到底,三长老还是为了自己能够执掌神阳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