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著头脑,“那这青衣眼线,是何人所留?”
冷月目光凝重,“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四个字——”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当心齐王。”
“至於更多…事关重大,我不便多言。
但我们迟早会再见。”冷月说完,体力渐渐恢復,站起身来。
“你就这么回玄冥宗,不怕怪罪?”王萧问。
“我自有办法,不过…”冷月玉指指著王萧,“下次见面,我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以雪此耻!”
“我一个小小凝丹,不用全力打不过怎么办?还有,你打我一巴掌,又待怎讲?”王萧摊手。
闻言,冷月没好气地白了王萧一眼,“再会。”隨后便径直走出矿区。
看著远去的冷月,墨无尘上前问著夏侯朔,“师兄,咱们就这么放她走了?”
夏侯朔点头道,“那信物不会有假,那人,应该是心王府麾下手足。
况且,即便真的存疑,她拿出那信物,我们便不能动她,若真是心王府的人,我们却动手杀了,岂不是给宗门徒生事端。”
“倒也是。”
“只是,她所说的齐王…乃是云州镇边大將啊…心王既要调查玄冥宗,为何刚刚那人又让我们小心齐王?”
思衬片刻后,夏侯朔沉声道,“此事牵扯过多,我们应早回宗门,向长老稟报。”
……
远处。
冷月浑身罡气环绕,在山林间迅速辗转。
回想著刚刚的情形,她心里嘀咕起来。
“可恶的登徒子,竟敢对我…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
不过,他一个凝丹后境,却能有那般威势,这点倒是…
不对,王萧是吧,下回见到他,本郡主定要狠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