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无暇顾及外城之事,才有此现状。”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皆是心头一凛。
三帮之间的仇怨谁人不知?所谓刀兵相向,若无他长乐侯默许,在背后推波助澜,谁又能举起刀兵?
如今轻飘飘一句话,竟就要將自己摘个乾乾净净。
可谁敢反驳?在场之人无不是静悄悄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长乐侯见状,满意地轻笑出声,“今日本侯设宴,便是想替诸位解斗,往后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停战,一同为县城安定出力,如何?”
说著,他端起酒杯,邀眾人同饮。
他这话听著是提议,语气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眾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纷纷起身应和。
可吴天刚却再也无法忍耐。
平日里,他与长乐侯走的最近,给他的孝敬也不少。
如今不仅让自己坐末席,甚至还想要將责任推卸,让此事永远翻篇?
他猛地起身。
“侯爷,如此,吴某一臂被断,痛失两子,又待怎讲?这些,都是拜海山盟和寒锋门所赐啊!侯爷!”
吴天刚此话,无疑是狗急跳墙。
所有人都明白,本就是他夺地在先,偷袭在后,现在却在此处血口喷人。
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长乐侯並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吴天刚几乎是將自己硬生生锤在椅子上的。
紧接著,长乐侯恢復了笑顏,朝著亲卫示意了下。
其中一个亲卫便就取出一副卷著的图纸,將其拨开,朝著眾人展示。
“不知诸位,可曾记得此图?本侯记得,曾赠予过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