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赵琳,赵允与王萧坐在末席,颇有种被眾人“孤立”的感觉。
赵琳紧紧咬了咬嘴唇,隨后还是忍了下来,“还请门主採纳。”
汪东思衬片刻,隨后以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就听琳儿的吧,儘量调动人手往那几条街靠,做到能及时支援便好,不要轻举妄动。”
见汪东竟偏袒至此,眾人有些不乐意,“门主,这怎么可以…”
啪!
汪东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扫视眾人,“怎么,你们有意见?”
顿时,整个厅內静得发冷。
赵琳的拳头攥的很紧。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门主连分舵都不愿设在赵家,却要將锻铁坊交给赵家,却要在这种时候如此袒护自己。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令她不解,忧虑,又有些难过。
她是真的很想守住父亲的这点基业,可很多时候却只能忍著。
想了想,她还是嘆了口气,鬆开了握紧的拳头。
王萧看著赵琳鬆开的手,也有些愤懣,毕竟汪东这种一个巴掌一颗枣的行为他也无法理解。
但全程听下来,他对於这帮派间的爭斗愈发不解。
若是单纯的敛財,那为何整个城,或者说整个县的人就如同可以隨便打杀的耗材一般?
並且,县城里的这种博弈,简直就是把人当作“兵力”来使。
简直就是把整个县城当作了一场“游戏”。
这种荒谬无比的治安,简直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