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老乾式装修风格。
一个头髮斑白老人手握毛笔,写完一幅字,直起身看来对自己的字很满意。
他看了眼立一旁的外孙女。
顿了顿。
说:“自从你和陈泽在一起,成立泽宇地產,你这是第二回来找我了。”
“我一个退休的人,划算吗?”
王芳喻能听懂这句话。
一个退休的人,不说人走茶凉,“遗留”的人情就那么多,花在这种事情上划算吗?
“外公,如果林盛地產追著泽宇地產,陈泽在公司坐不稳那个位置。”
王芳喻说:“我不是要对付赵今安,只想做自己的生意。”
“赵今安,郡沙赵总,京都苏家。”
老人又看眼王芳喻:“正常商业竞爭,苏家又没出手。”
“外公,我知道。”
王芳喻当然知道,郡沙的楼盘在正常运作,没有对泽宇地產採取行政手段,不然验收一个消防不过关,够了。
“那你在担心什么?”
“你们和他层次不一样,他不会用这些手段,人会爱惜自己的羽毛。”
“外公,我们已经让步了,他看中沪市那块地,我们没举牌。”
王芳喻也憋屈:“郡沙,我们选择退出,但他这样追著我们...我去了郡沙,没化解。”
“两条路。”
老人放下毛笔:“一,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和陈泽只是订婚。”
“二,去找下叶陆游,我早年和他认识一场,他欠我一个人情,你们公司卖给他一些股份,你自己选。”
陈泽只是一颗棋子?
大概棋子都不算。
在这些人眼里,家族利益排第一,陈泽隨时可以捨弃。
从王芳喻只占公司1%股份,公司的人敢竞拍现场抢陈泽手里號码牌就知道了,实际公司是王芳喻说了算。
只是订婚。
说的很明白了。
说“悔婚”过於严重,现在都说“分手。”
换个说法,陈泽这样的人很容易找,王芳喻开车离开外公家,她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怎么选择。
侧方面。
王芳喻第一次感受来自郡沙赵今安的压迫感,连外公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別人就正常商业竞爭,拿公司资金炼来压你。
踩一脚剎车。
手机响了,是公司股东的电话。
陈泽人没走出竞拍现场,公司股东电话就来了,他们入股泽宇地產是奔著赚钱来的,这被林盛地產盯上怎么赚钱?
林盛地產不为赚钱,我们也不赚钱了?
王芳喻接起电话好言好语解释,安抚公司股东,说这次是偶然,泽宇地產和林盛地產不存在私人矛盾。
掛掉电话,王芳喻是真感觉有些心累。
她哪里都没去,方向盘一打去找了方洁。
沪市。
竞拍现场,一眾房企看了一齣好戏。
泽宇地產的人不举牌,林清雪也消停了。
“嘿,听说泽宇地產陈总和郡沙赵总还是大学室友。”
“那因为什么?”
“谁知道。”
没人拿林清雪当林盛地產的“话事人。”
不怪陈泽第一时间想到是赵今安指使林清雪的,现场的人都这么想。
陈泽捏紧拳头,脸色铁青。
他也没有號码牌握了。
他盯著身旁公司的人,眼睛冒火,公司的人都不把號码牌还给他。
这是王芳喻叮嘱的,怕陈泽意气用事。
好不容易熬到竞拍结束,陈泽一马当先走出来,在外面等林盛地產的人。
林盛地產。
林清雪走c位,身旁是谭紫娇和助手,还有顏希团队几个人。
“林总,我们拿下两块地。”
“赵总和包小姐说的,公司只拿大城市地段好的地块,你知道她们不约而同说了句什么话吗?地段,地段,地段!”
“林总,这是一个词重复三遍,不是一句话。”
“对啊,公司战略还不明显?说地价高没关係。”
赵今安和包婉胭只画了个圈,林清雪在林盛地產自由度很高,她只要把財务报表按时交给寰宇时代和包家財务审计。
公司都由林清雪说了算。
“林清雪林总!”
看见陈泽,林盛地產的人走向停车场。
谭紫娇看眼陈泽说:“林总,我在停车场等你。”
“好。”
林清雪微笑点头,不看陈泽,做成功了一个服装厂,又成为了房企老总,林清雪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