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太突然，刘美娥没准备那么多菜。

    徐曼曼打个电话从酒店订餐。

    “奶奶，你暑假多在这住几天好吗？”

    “好。”

    奶奶的“好”肯定不会那么长时间，最多三天，她就想多守著赵知诺。

    “诺诺，喊祖奶奶。”

    “还祖奶奶。”

    王金茹笑一声：“诺诺一个奶奶都喊不圆，曼曼你有时间要多和诺诺说会话，不要只记得工作。”

    “诺诺喊的圆，诺诺最厉害，喊堂堂。”

    奶奶和赵悦芊牵著赵知诺的小手，王金茹翻个白眼：“妈，以前是你宝贝孙子最厉害，现在是你宝贝诺诺最厉害了？”

    奶奶不搭理嘴损的小儿媳。

    隨口补一句：“芊芊也最厉害。”

    “...”

    徐曼曼眼珠子转了转，终於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是一个家的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