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斯图加里的晴天娃娃
    夜晚的斯图加里並不是没有人发现商人约翰的惨叫,路灯下群魔乱舞的身影,毫无保留地被两侧居住的居民观察到。

    “哈哈哈……”

    肆意张狂的笑声像是魔鬼的欢呼,两侧民居里的居民骇得紧锁大门拉上窗帘,只敢透过缝隙去看那暴雨冲刷下的惨剧。

    路灯上挣扎的身影发不出声音,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没了动静。

    路灯下的人还不愿意离开,他们像是进行某种奇怪的仪式,围著路灯上的尸体又唱又跳,偶尔还会跳起来,推一把路灯上的尸体。

    “盪鞦韆~芜湖~!”

    一名玩家跳起来抱住约翰的身体,绳子隨著他身体重量的撞击开始摇晃,死不瞑目的约翰双眼完全突出眼眶,伴隨路灯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半空左右摇摆。

    “该我了!”

    玩家们爭相赏玩。

    光明神在上……

    两侧街道的居民度过了无比恐怖的一晚,那群魔鬼是下半夜离开的,可直至雨过天晴的白天,才有路过的人去报警。

    一大群警察赶到现场,仰起目瞪口呆的脸,路灯上摇晃的“晴天娃娃”还在隨风摇摆。

    这座城市有多久没有发生过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严重犯罪事件了?

    越来越多的警察聚集在这条街道,当商人约翰工厂主的身份被確认后,此次事件甚至惊动了斯图加里的军事总督曼弗雷德·克莱因中將,要求严查此事。

    警察走访调查了昨天夜里所有目击者,多维度,多视角串联分析,大致还原了事件经过。

    先是七八个人將约翰从他的家里拖街道上……把他掛在了路灯上。

    之后周围的巷子阴影里也跑出来七八人,一起围著约翰的尸体欢呼……好的,没了。

    前往商人约翰家中调查的警察也很快找到了约翰妻子,凡妮莎的无头尸体,动机、凶手全都想不明白。

    这离奇的案件立马引起了各大报社记者的注意,他们迅速包围了街道,爭相记录著现场发生的一切。

    收了钱的警察故意放了几个摄影师进入封锁线,隨著闪光灯的闪烁,覆盖著白布的尸体和作案用的绳子成为了传播学意义的载体。

    斯图加里日报最先刊登了这件恐怖的绞刑事件,报纸极力渲染了一种无辜商人受到犯罪分子强烈迫害的受害者形象。

    因为资本家之间的惺惺相惜,这份报纸给斯图加里警方带来的压力前所未有地巨大。

    目前警察的调查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城市里有任何一个与商人约翰有私人恩怨的人。

    即便是经验最为丰富的刑警也无法用有限的线索內推导出一个完整的事件,只有邪教祭司能相对合理解释这一场谋杀。

    斯图加里的工厂主们全都联合起来,向警察局施压,即便最后证明真的是邪教犯罪,他们也至少要把人抓住。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夜间的暴雨掩盖了太多真相。

    既然无法解决,那就甩锅。

    警察们层层甩锅,最后案件丟给了斯图加里第七街区巡警鲁道夫·施耐德身上。

    鲁道夫·施耐德是一个在基层干了十二年的老巡警,他今年34岁,经年累月地巡逻让他皮肤很粗糙。

    上唇是每一位雄鹰帝国男人都爱的八字鬍,不苟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古板严肃的男人。

    商人约翰之死事件发生的第三天,他从后勤处领取到了自己的新装备。

    腋下枪套、新的证件和警徽,还有一把崭新的斯图加里1922手枪。

    他升职了,从一个基层的普通巡警瞬间提升为刑事助理。

    相当於从底层小兵变成副营长。

    这一步登天的升职並不意味著好事,鲁道夫从警察局里走出来时,眼中看到的都是同事异样和讽刺的眼神。

    如果在规定时间內无法破案,抓住杀害商人约翰的那些凶手,他就將会承受下商会所有商人的怒火,成为上级为了保全自己的牺牲品。

    鲁道夫知道为什么是自己,因为他的脊樑永远是笔直的,他的膝盖也从来没有弯折过,尊严仍然流淌在他的血液里。

    鲁道夫披上大衣,迎著那些硕鼠的嘲笑,大步地走出总局。

    当同僚在收受贿赂的时候,他在街道巡逻。

    当同事在酒馆喝酒放鬆的时候,他还在巡逻。

    上司的面子不给,同伴的行为纠错,不管別人怎么说,鲁道夫始终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確的事情。

    这次的案件他不认为是刁难,反而是一种责任。

    没有人能够將鲁道夫打倒,他会找到凶手,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向所有人宣布,光明不会在淤泥之中沉沦。

    这段话出自光明神教的圣经,也是鲁道夫一直坚持的信仰。

    此时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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