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曹操数次都是典韦救下来的,可以说欠了他好几条命。
夏从竹的目光看著身旁张大了嘴的秦良玉,有些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
秦良玉沉默了许久最终只吐出来了一个字。
“没事,反正这事也只有我知道。”
夏从竹强忍著笑意没有开口,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也会抖动几下。
“想笑就笑,憋著多难受!”
秦良玉脸色涨得通红,夏从竹没说出口的话其实骂的很脏。
作为一个武將,你可以说她的武力值不行,但你骂她智商不如典韦,和侮辱也没什么区別!
“行了,我看看还有多少瓶子,你都拿了吧,基本上都是你喝的。”
夏从竹將角落堆放的二锅头瓶子全都塞进了一个空纸箱里面。
“诺,祝你大卖!”
秦良玉看著眼前的空瓶子,很快就想到了这东西该怎么售卖。
酒瓶子上的盖子都在,回去之后拆开一瓶二锅头兑水,卖给那些有钱人十两银子绝对不是很过分。
“店家,你说一瓶二锅头兑多少水合適?”
二锅头兑白开水?
“我给你个建议,取名叫宫廷玉液酒,一瓶十八两白银,按照你那时候的匯率,刚好是一百八!”
“好,就按店家你说的来!”
一个大生意的到来,让秦良玉顾不上其他,抱著箱子就离开了大门。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夏从竹也嘆了口气。
这来自於未来的梗,恐怕也只有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將典韦和秦良玉吃过的桌子收拾了一下,夏从竹也给自己简单炒了两个菜,吃了起来。
长孙皇后在晚上七点多这才姍姍来迟。
“来晚了些,秦將军是不是已经走了?”
“嗯,不单是秦將军,今天典韦也来了。”
“典韦???”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夏从竹说的是谁。
“汉朝时期的典韦?”
“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