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內顿时多出来了一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二锅头的妙用已经在白杆军之间传开了。
战场上受伤,只要在用这种酒撒在伤口上,那就有很大的概率活下来。
而且不说作用,单单是味道,二锅头都已经被许多將士称之为仙酒了。
秦良玉手中的二锅头都是给重伤的战士们用的,谁也不允许动。
除非是拿著熊掌来换,一个熊掌能足足换到三瓶!
没错,自古以来中间商都是赚差价的。
秦良玉既然做了这个中间商,这差价她肯定是要狠狠地赚上一笔。
倒不是她想靠著二锅头赚多少钱,主要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什么样,秦良玉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將军就有什么样的兵。
秦良玉自己是个酒蒙子,手底下的人都没好到哪去。
上次治疗將士们剩下的几瓶二锅头,都没等她尝尝味道就全都被这群狗东西喝没了。
就连瓶子里剩下的几滴酒都没放过!
她要是不给大头剋扣下来,这群人绝对是有多少喝多少。
秦良玉还打算等这段时间多攒点,有些存余了之后看看能卖多少钱。
若是能卖出一个高价,说不定今年还有机会给白杆军多换一些好的装备。
朝廷指望不上,有些事她这个当將军的必须要做足了考虑。
“另外,告诉將士们,要是让我抓到谁喝醉了,就別怪我下手重了!”
秦良玉阴森森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保证传达到!”
秦良玉惩罚的手段,白杆军基本上都见识过。
像是什么绑在树上被全军围观,像是什么在城墙上撅屁股一整天。
只要不是严重严重的违反军规军纪,这种惩罚几乎是多到数不胜数。
整个白杆军上下,现在寧可被打五十军棍都不想体验一下这种顏面尽失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