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过多久,两辆拉货的马车进了院子,一行人分別坐进货箱,畅通无阻的去了王帐。
如今达尔罕已死,其手下同党悉数被抓,整座黑水城已尽在哈图姮这个可敦的掌控之中,行事也方便了许多。
进了王帐大营,那苏调开沿途守卫,亲自將轩辕璟一行人迎往一处大帐。
萧西棠熬了一个晚上,这会儿困得厉害,哈欠一个接著一个,泪眼朦朧间不经意抬头,瞄到前方大帐门前站著个穿深褐胡袍的女子。
视线隨意扫过,忽然觉得不对。
这个『胡女』怎么没梳胡人的头髮样式,而是一条大麻花辫斜在身前?
心口突突两下,萧西棠定睛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而久违的脸。
黑了,也瘦了,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明显小了一圈,眼睛却显得更大了,眸光清亮,盛满了明媚的笑意,带起唇角高扬。
这是萧西棠第一次在京都之外见到苏未吟。
京都的她,是琼枝上覆著的清雪,是匣中敛著锋芒的长剑,而此刻,站在万里风沙与浩荡天穹之间的她,是一只挣脱牢笼的鹰。
纵然羽翼染尘,喙爪带伤,身上却多了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自由而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