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先把人拿住,之后再投其所好。
只要严狄愿意鬆口,他可以想办法把十里春风楼的归雁当做谢礼。
一个花魁娘子,怎么也比采柔那个贱婢强吧。
采柔,驛站,下雨天?
严狄琢磨了一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无耻,无耻之尤!”
严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已过半百的年纪被泼上这样的污水。
受此侮辱,不禁目眥欲裂,整张脸因狂怒而涨红,拖著伤躯,不管不顾的朝陆奎衝过去,抡起拳头狠狠砸向那张从猥琐算计演变成惊慌的脸。
陆奎没想到严狄会是这个反应,嚇得赶紧往床榻里侧缩,严狄腰身被夹板绷得笔直,一个重心不稳扑下去,正正压在陆奎的断腿处,双手往他脑袋上抓。
“啊——”陆奎痛得大叫。
守在外头的星罗卫听到动静马上衝进去,一左一右架住严狄把人弄开。
“严大人不可,撒手,撒手!”
虽说陆奎死不足惜,可王爷有令不让他死,这要是弄出个好歹,他们还得跟著倒霉。
“我打死你个满口喷粪的混帐!”
严狄犹不解恨,抬脚踢过去,踹翻桌前矮凳还要往上扑,最后被星罗卫硬架出去,留下床上痛到扭曲抽搐的陆奎,一张脸上涕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