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了。
永昌侯坐下来,回道:“江老太爷不放心阿淮的伤,言明想住上两日,儿子也不好强將人撵走。”
“哪是他不放心……”
老太君嘀嘀咕咕,后半句声音太小,琉璃罩下噼啪爆个灯,便將那声音给震散了。
永昌侯与苏婧眼神交匯,谁也没有说话。
正月十八,元宵灯撤,这年就算是过完了。
长毅伯父女还在侯府里住著。
萧南淮因救自己而伤,陆未吟每日都会去乘风轩探望,送些吃食,问问伤情。
礼尚往来,萧南淮送了她几件奇巧的小玩意儿,一来二去,两人亲近了不少。
这一日,陆未吟领著尖尖前往乘风轩,因稍后还打算去一趟九荑居,所以比平时早一些。
一层薄雾笼住侯府园林的亭台水榭,將太湖石的嶙峋稜角变得柔和。曲廊深处传来三两声扫洒声响,惊起芭蕉下觅食的麻雀,扑棱翅影划破雾痕,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途经折廊,陆未吟忽然停住脚步,定睛望向不远处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
苏婧走在前头,步伐匆匆,烦躁中甚至带著气愤,后头跟著一人,竟是江映玉。
“苏姐姐。”江映玉追著去拉她衣袖,声音带著哭腔,“算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