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自作,自受
那个无论白天黑夜,隨时会把她按在身下的禽兽,哪个不比鬼可怕?

    都说苦尽甘来,可她苦到头,都变成了陆未吟的甘,当郡主,嫁太子,享尽尊荣。

    此时梅香也在想,鬼再可怕,还能比得过陶怡?

    至少鬼不会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陶怡觉得背后凉颼颼的,正想回头看看,忽然被陆欢歌拽著胳膊拉开。

    “来了,快。”

    几人赶紧按说好的摆开,等陆未吟赶到,看到的就是陆欢歌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陶怡凶狠的拉扯她的头髮。

    陶怡身后站著梅香,梅香后面还跟著两个体格壮硕的大汉。

    陆欢歌仰著脸,艰难的看向陆未吟,哭著骂双鱼,“我让你提醒姐姐小心防范,你怎么反而把她带过来了?”

    双鱼垂著头,缩在采柔身后不说话。

    陆未吟环顾四周,露出笑来,“你们还真挺会找地方。”

    这声“你们”听得陆欢歌心惊,转念一想,陶怡又不是一个人,说你们也不奇怪。

    陶怡一看见她就忍不住窜火,“陆未吟,你恬不知耻勾搭昭王殿下,也不看看自己——啊!”

    话没说完,有什么东西飞过来打在肩膀上,震得骨头都在痛。

    陶怡惊叫鬆手,陆欢歌趁机脱身,朝陆未吟扑过去。

    “姐姐!”

    绳子鬆散绕在手腕上,並未繫结,陆欢歌手里抓著药粉,只等靠近就撒到陆未吟脸上。

    这次秋狩,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除了给尚怀瑜准备的相宜欢,还有特意为陆未吟准备的迷药,皆是藏在小衣里偷带进来的。

    这药猛得很,別说是个猎熊的女人,就是熊来了,也能一举放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陆欢歌身上,三步、两步、一步……到了。

    心臟剧烈的撞击著胸腔,手从鬆散的绳圈里抽出来,陆欢歌屏住呼吸,没压住的狂喜提前带起上扬的嘴角。

    砰!

    一记手刀劈在脖间,陆欢歌甚至都没觉得痛,就这么直直倒在陆未吟脚边。

    陶怡既意外又惊恐,“你、你做什么?”

    陆未吟並不解释,大步上前,三两下解决掉两个壮汉,回过头,陶怡已经被采柔放倒。

    约摸一刻钟后,尚怀瑜领著两人匆匆赶到祭台。

    轩辕璟就是个假把式,打著哈欠隨便问了几句就让他走了,害得他白紧张一通。

    来到祭台后头的林子,只有双鱼一个人等在这里,脚边横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封口处露出一角布料,依稀可辨是极艷的红色。

    “贱人,让你欺负欢儿。”尚怀瑜上去连踹两脚。

    麻袋里的人动了动,很快清醒过来,开始激烈挣扎。

    手脚被绑,嘴巴也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尚怀瑜又补了一脚狠的,这才问双鱼,“其他人呢?”

    “回世子,他们去埋采柔了。”

    尚怀瑜隱约觉得哪里不对,“陶怡呢,她也去埋尸了?”

    就她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子,当时把地方定在这儿她就百般不愿,说怕有鬼,会有那个胆子帮忙埋尸?

    “陶小姐说这儿邪门得很,嚇得不轻,就先回去了。”

    尚怀瑜不屑轻嗤。

    没用的怂货,连他的欢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尚怀瑜又问:“你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

    双鱼垂首捏著衣角,很是难为情的样子,扭捏著说:“小姐说先一步回营帐给世子准备惊喜,让世子忙完直接过去……今夜,小姐营帐无人值守。”

    “真的?”尚怀瑜狂喜。

    两人確实说过,今晚成事后要好好庆祝一番,没想到欢儿如此懂事,竟安排得这般妥当。

    心潮激盪,再看这幽暗的密林,仿佛都生出几分旖旎。

    就是地上起伏越来越大,甚至开始翻滚的麻袋有些扫兴。

    尚怀瑜发狠的踹了两脚,终於消停了。

    再对身后两人说道:“这个,赏你们了。给我把她玩儿透,玩儿烂,再捅上几刀扔到路上去。记住,做乾净些。”

    两人道了谢,迫不及待去解麻袋。

    尚怀瑜更是急不可耐,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陆欢歌的营帐。

    他但凡不那么著急,回头看上一眼,就会发现麻袋里的人並非红衣。

    麻袋扎口处那点红,不过是条红手绢而已。

    双鱼捡起那条手绢走向灯火通明处,將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远远拋在身后,碎进风里。

    深夜的围场一片沉寂,连虫鸣都消隱无踪,只有冷风掠过枯草的细沙声,仿佛整片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尚怀瑜避开夜巡卫队,果见陆欢歌的营帐前空无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