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想怎样都行,阿姐给你兜底
的萧北鳶,以及旁边提著灯笼的翠玉。

    她没再装成丫鬟,而是穿著自己的衣裳,锦裙泛著流水一样的光泽,头戴珠翠,娇美贵气,明明站在地上,却如同悬在天边的明珠,远得让人无法触碰。

    但是,用不了多久,这颗明珠就会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泪斑斑又汗涔涔的求他怜惜。

    如此想著,王金榜不禁有些急不可耐。

    跑到萧北鳶面前,王金榜打著手势问她:等久了吧?

    萧北鳶没看懂,也不想懂,她摊手展示自己华丽的装扮,问:“你看到我这样,怎么不惊讶?”

    王金榜后知后觉,马上装出吃惊的样子,双手又比划了些什么。

    萧北鳶摇头,“我看不懂,你写给我。”

    王金榜装哑巴,身上一直带著纸笔。

    笔端有墨,湿水就能写。

    他放下灯笼,掏出纸笔,当著萧北鳶的面,没好意思沾口水,於是握著笔头俯身去沾湖水。

    灯笼的微光投落在湖面上,湖水倒映出清俊的脸,以及他身后高高扬起的棍子。

    王金榜暗道不好,正要起身,棍子已经重重落在肩上。

    要不是他机灵往后坐,非让这一闷棍打湖里不可。

    萧北鳶和翠玉齐上阵,提著棍子不歇气的往上招呼,王金榜一开始还嗯嗯啊啊的装哑巴,后来疼得绷不住了开始骂人。

    “贱人,敢打我,等我……啊,啊!”

    萧北鳶棍打带脚踹,怎么撒气怎么来。

    “翠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哪有什么声音,这就咱们俩和一个哑巴。”

    萧北鳶双手提棍用力落下,“那就是棍子在叫。”

    两人卯足劲儿,奈何体力有限,很快攻势减弱,王金榜抓住机会爬起来,一把夺过萧北鳶手里的棍子。

    翠玉赶紧挡在萧北鳶身前。

    “两个贱人……嘶,行啊,你们给我等著。”

    王金榜顶著满脸青紫,屈指吹了声哨。

    没人来,狐疑著又吹了一声。

    “別吹了,还是看我的吧!”萧北鳶拍了两下掌心。

    四个带刀男子当即从草丛现身,迅速將王金榜包围起来。

    萧北鳶挑了挑下巴,“去,把这个王八蛋死骗子给我拿下。”

    “是!”

    带刀男子上前,三两下就把王金榜抓了起来,绑在湖边的树上。

    王金榜虽然慌,却並不乱。

    “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动我一下,用不著等天亮,你写给我的情诗就会贴满城里的大街小巷,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永昌侯府萧四小姐是个不甘寂寞的骚……呕!”

    萧北鳶一棍子懟在他肚子上,王金榜疼得直呕酸水。

    “我还以为你是声音难听才装哑巴,现在看来纯粹是这张嘴的问题,有毒。”

    她用棍子挑起王金榜的头,“我很好奇,你的嘴,跟我这位朋友比,谁会更毒一点?”

    小姑娘笑眯眯,明眸皓齿娇美动人,却看得王金榜头皮发麻,“你、你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萧北鳶眼神示意,一个带刀男子走上前,手臂上竟然缠著一条浑身乌黑的蛇。

    黑蛇靠近,和王金榜眼对眼。

    竖瞳冰冷,吐出的蛇信子几乎快要扫到脸上,王金榜嚇得浑身发软,仰著头拼命躲避,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黑蛇已经朝著他的嘴『亲』了上去。

    “啊——”

    惨叫声远远传开。

    萧北鳶嘖嘖摇头,“太吵了,这大晚上的,扰著人家睡觉可怎么好?”

    她想了想,“还是把舌头割了吧,反正你也喜欢当哑巴,我这也算是成全你了。”

    “不、不!”

    王金榜疯狂摇头,被蛇咬过的嘴迅速肿起来,涎水从嘴角滴落,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前一刻还一表人才,转眼被弄成这个样子,萧北鳶还真有些不忍心。

    所以在割舌头的时候,她默默的转过身去,等割完再转回来。

    这下子,王金榜真的只能嗯嗯啊啊了。

    看著萧北鳶走近,王金榜哇哇叫著求饶,嘴里不断流出血水,淌得身前一片鲜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毫无城府不諳世事的萧北鳶,竟能看破他的谋划,还有如此雷霆手段。

    萧北鳶拿出玉瓶,將里面的红豆倒到一个带刀男子掌心,“给他餵下去。”

    这红豆也有毒,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王金榜被塞了满嘴豆子,糊著血呛进嗓子眼儿,哇的一口吐出来,接著脑袋一垂,装晕。

    一根树枝戳到脸上,“这就不行了?”

    王金榜一动不动。

    他想,萧北鳶再怎么也不可能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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