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不过她肚子里的火气。
两个都是妹妹,这个姓陆的怎能不问是非的偏帮?
当眾都能这么凶未吟,在將军府的时候指不定怎么苛待她呢,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萧北鳶越想越同情陆未吟。
小姑娘拍著胸脯回头,“別怕他,我护著你!”
陆未吟喉咙发紧。
这丫头……
萧北鳶已经又转过去,挑衅的看向陆欢歌,“哥哥嘛,当谁没有?”
她不光有,还有仨!
陆晋乾面色铁青,偏偏萧南淮镇在这里,只得强忍火气,咬牙道:“萧小姐这是要仗势欺人?”
外围,陆晋坤已经被萧西棠一眾制服,用麻绳绑在柱子上。
萧北鳶可不傻,“哎,你別瞎说,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秦见微终於平復下来,肃声道:“此事皆因陆欢歌而起,你还是劝她赶紧坦白赔罪,再闹下去,丟的只会是你们將军府的脸面。”
陆欢歌认定这是陆未吟和秦见微联手污衊,当然不会承认,“口说无凭,秦小姐说这是你亡母的遗作,可有证据?”
“当然。这是母亲专程为一幅迎春图而作的诗,並亲手题於画卷之上。”
秦见微迈步走向文莹,“文小姐,可否现在派人將此画取来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