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口快说话直率,有得罪你的地方姐姐替她跟七妹妹赔个不是,还请七妹妹莫要怀恨在心,姐姐在此谢过七妹妹了。”
说罢,她將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福宝皮笑肉不笑地说,“五姐姐真会开玩笑,二婶是长辈,我怎能记恨?我们自家人自然是无所谓,就是二姐姐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二婶还是要注意些言行,免得外人觉得五姐姐没有教养。”
这话说得很难听了。
换成酒酒早就开懟了,可骆五小姐却只是笑笑道,“姐姐记住了,多谢七妹妹提醒。”
“不客气,五姐姐不怪我小孩子说话没个轻重就好。”福宝也冲骆五小姐笑了笑。
姐妹二人看似姐妹情深,但彼此都知道她们的姐妹情薄得像一层纸,一戳就破。
在场的女眷们都是些人精。
见热闹看得差不多,就纷纷找藉口说家中有事便告辞离开。
福宝的赏花宴举办到一半被迫结束。
她忍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只想著先將客人送走,再跟二房好好算帐。
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有媒人带著聘礼上门,说是要给骆五小姐提亲。
对方声势很是浩大,光是聘礼都放满了前面的院子。
这一幕,当真是震惊到了尚未离开的女眷们。
她们纷纷小声议论,猜测这是谁家,竟如此大手笔?
这时,福宝先前离开的婢女回来,凑到福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福宝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几分。
祖母竟然让她別去招惹二房母女。
两只平日被她踩在脚底下的臭虫何时也要让她避其锋芒了?
“嘶,看到平日自己瞧不上的人突然有了好前程,是不是心里特別难受?跟虫子啃咬似的,很不是滋味啊?”
酒酒突然凑到福宝耳朵边,小声地说。
福宝扭头看她,“永安郡主说笑了,五姐姐能得到幸福,我为她高兴。”
“別装了,你眼里的嫉妒和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酒酒打断她的话,故意刺激她,“你发现没有?只要跟你关係不好的人,运气都越来越好,你说这是不是巧合?”
酒酒特意加重“运气”这两个字。
她知道福宝一定会多想。
而她要的,就是福宝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