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相,暴毙而亡


    “顽皮。”晋元帝在酒酒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让酒酒说正事。

    酒酒打了个哈欠,撅著小屁股爬到晋元帝的身旁坐下,还对晋元帝说,“皇祖父,你往旁边挪挪,我都没地方坐了。”

    “萧酒酒,不可放肆!”萧九渊呵斥道。

    晋元帝却皱眉说,“你对朕的永安这么凶作甚?永安喜欢坐,便让她坐,你小时候还在朕的龙椅上撒尿,朕也不曾凶过你。”

    萧九渊:……

    酒酒立马从椅子上跳上桌子,指著晋元帝屁股下的椅子问,“小渊子是在这张椅子上撒尿的吗?皇祖父你洗乾净了吗?我身上会不会沾上小渊子尿尿的臭味啊?”

    说话间,她还撇嘴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气得萧九渊脸都黑了。

    晋元帝大笑,把酒酒抱下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酒酒这才满意,对萧九渊说,“小渊子,到你表现了,上!”

    那语气,跟说:关门,放狗!一模一样。

    萧九渊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回头再跟你算帐。

    而后才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程松平道,“程將军好算计,一招假李鬼冒充真李逵,险些让孤中了你的算计。”

    “镇国大將军威名显赫,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唯一嫡子却被孤当街打杀。倘若父皇不给你个交代,如何能平息边关將士之怒?如何能堵住天下百姓的悠悠眾口?”

    “废太子,势在必行!而父皇必然也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之时,收回你手中的虎符。虎符不交,兵权在手,程將军可做的事就太多了。”

    说到这,萧九渊停顿下来,眸底满是讥讽,“可程將军做梦也想不到,程老夫人和程夫人会不忍看到府中独苗受苦,竟会瞒著程將军打著去请方丈主持给去世的程小公子超度的名义,给藏在暗处的程小公子送东西。”

    “若非如此,孤的人也无法找到藏起来的程小公子。孤也无法在三日內,破获这起案子。”

    说到三日之约,萧九渊冷笑道,“程小公子就从头到尾就没死,死的只是个假货,莫说三日,就是三十日孤也无法找到害死程小公子的真凶。”

    “这样的谋算和布局,不像是程將军的手笔。给程將军出谋划策的人,是谁?”

    此刻的程松平早已面如死灰。

    他张了张嘴,最终说出的话却是,“无人为我出谋划策,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就是嫉妒你在边关的威望胜过我,只要除掉你,我就是真正的军中第一人。”

    “没一句真话。青梧,把他儿子的眼珠子挖出来。”酒酒冷哼一声说。

    青梧拔剑上前,就要动手。

    程小公子嚇得大喊,“爹,救我,爹……我还不想死啊爹……”

    程松平张开双臂护著他儿子,眼神痛苦又纠结。

    萧九渊冷声道,“青梧,割掉程老夫人的舌头。”

    “不要,我说,是……啊——”程松平大喊,下一秒,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紧接著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下。

    青梧上前查看,得出结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