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是反派,但尊师重道还是要有。”
陈御史:不是,我什么时候成反派了?
我可是当朝御史,上骂昏君,下骂奸臣。
怎么就成反派了?
“老史,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怎么穷成这个样子?你出去別说是我的弟子,丟人!”
酒酒把陈府从里到外地嫌弃一遍,不是这里太寒酸,就是那里太光禿禿。
反正就一个字,穷!
原本觉得自己家挺好的陈御史,也开始自我怀疑。
他府上当真有这么差吗?
“你把府里的管家大权给我,我来帮你改头换面。”酒酒拍著胸脯跟他说。
陈御史也不知道是被她洗脑成功,还是被绕晕了,竟当真把当家对牌给了酒酒。
给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回来。
但晚了。
酒酒已经叫来青梧,让他找人来把陈家那光禿禿的花园种上花花草草。
又让人把破旧的屋顶给重新修缮,陈家那破旧的大门和牌匾也都一併换掉。
酒酒办事效率太高,以至於陈御史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午膳时,酒酒看著桌上这几道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都没肉,怎么吃?”那点子肉末餵老鼠都要被嫌弃。
酒酒当然让青梧派人去酒楼买了一桌子菜餚回来。
陈家人前来饭厅用膳时,看到这满桌的美味菜餚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竟吃得这般丰盛?”陈夫人惊讶地问。
陈家两位公子和小姐更是盯著满桌菜餚,双眼放光。
酒酒没想到,竟能在这些人里看到个老熟人。
“小老头,你的脑袋什么时候砍下来给本大王当球踢呢?”酒酒似笑非笑地问那个白髮白须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