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以后我们纺织厂出品,绝对不会低於您手中拿著的这样棉线的品质。”
范红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闺女,那你这棉花打算怎么卖?”
范红军本就没想著坑许卿安。
“按照我们海市的行情来说,现在的手采棉原料差不多到了两毛钱一公斤,纺织厂收回去生產出来的棉线得卖我们八毛钱一公斤,棉布得卖到一块钱一尺···”
许卿安原本来就打探过市场价格了。
虽然看著很少的利润,但她的纺织厂可以一年四季没有缺货的生產,是別人家的四倍强。
“我的棉线卖六毛钱一公斤,但拿货得按吨来买。
我的棉布八毛钱一尺,拿货最少也得一千米来买。”
许卿安的条件虽然表面上看著苛刻,但只要是正经做厂子的人才知道。
这些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只能供上厂子里最多一个星期的生產生活需求。
范红军倒是很心动了。
“丫头啊,你卖这个价格真的还有得赚吗?”
许卿安说话很谦虚。
“事业这才刚起步,薄利多销也是应该的。”
说实话,范建国看自家老头这心思,是要多买许卿安的棉线棉布了。
確实,对於范建国本人来说,许卿安提供的棉线、棉布品质要是真的能达到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水平,总的成本核算下来,他们厂里一年要省下不少的进货成本来。
不说老爷子了,连范建国都很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