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不能一顿就在那个小摊子上把肚子塞满了。
海市那么多好吃的,来一次不都尝尝。
那得多吃亏呀!”
原来是这样啊!
李四霜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她也算是个享福的老太太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来到这么大的城市逛一圈。
许卿安左走又走,终於走到了一家標记著百年老字號的海市麵馆。
“娘,来这家看看。”
李四霜紧跟许卿安的步伐。
许卿安进店就点了一份东坡肉,一份葱油麵,一份脱骨鸡爪,一份红烧牛绒面,再一人一个蟹黄包。
別说,人家大城市的东西做得就是精致好看,看上去虽然数量不多,但只要好吃就行了。
许卿安把红烧牛肉麵递给了李四霜,她则是吃那碗葱油麵。
美食是最能治癒人心的。
许卿安想著要是有机会,她也要来大城市开个什么小吃店,这买卖绝对不会亏本的。
李四霜看著送来的蟹黄包,一点都不像麵团似的劲道,反而塌塌的。
里面还有浓郁的汤汁。
李四霜转著看了看。
“卿安,这咋吃啊?”
李四霜特意压低了声音,询问许卿安。
她怕不会吃,给许卿安丟人了。
许卿安拿著人家店家送上来的木吸管,虽然有些怀疑这吸管卫不卫生,但只能用它了。
“娘,小心烫啊!”
许卿安给李四霜示范了一下。
“像这样,轻轻在包子皮上戳一个小洞,然后慢慢把汤汁吸到嘴里来。”
许卿安说完就忙不迭的餵了自己一口。
“嘶~,呼,好烫。”
许卿安吐著舌头散掉热气。
“好好喝,娘,你也快尝尝。
把汤汁吸净,就可以吃蟹肉包了,我可馋这一口了呢!”
李四霜看许卿安吃这么香,她也忍不住学著吃了起来。
嗯,这蟹黄包,真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许卿安甚至想著,一会儿她要买二十只生的蟹黄包带走,放到空间里面,啥时候想吃啥时候吃。
说干就干。
把李四霜安顿好,继续吃著。
许卿安拿了两套手提多层饭盒,摸到了人家饭店的后厨去了。
一看许卿安这体型,老板就知道她是个会吃的。
“姑娘,虽然现在是冬天了,但这包子还是放不了多久的,你买二十只蟹黄包吃不吃得完?
要真爱吃,你隔几天再来一次···”
许卿安一直点头。
“吃得完,我们人多!”
老板听许卿安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劝。
她们本身每只蟹黄包都会拿那种油纸垫一层,再放入蒸屉。
现在就著油纸给许卿安打包了,许卿安那饭盒里每一层可以放两只包子,两套饭盒刚好装得下。
许卿安把钱给老板,因为许卿安是这么久以来,买蟹黄包最多的客人,她嘴又甜,老板娘就直接把桌子上她们吃的那点零头给抹掉了,一共收了许卿安一百块钱。
五块钱一只蟹黄包,二十只正好一百块钱。
老板和许卿安的交易都是悄摸进行的。
要是让人家知道许卿安一顿就要吃掉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那还不掀起轩然大波呀!
不怪老板娘这么激动,蟹黄包成本高,普通老百姓来她店里基本上都捨不得点的。
就是特別馋蟹黄包的人,最多就只买一只,像许卿安这么大包圆的顾客,还是近几年的头一个。
今天的蟹黄包都被许卿安给消灭了。
许卿安假装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了饭盒。
老板家也不奇怪,还以为许卿安是把这些包子送回住处了。
而李四霜,更是不知道有这回事了。
“卿安,快些,还有两块东坡肉,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別浪费了,你给吃了吧!”
说实话,许卿安的肚子確实还没有饱腹感。
自从她配合了徐岁白针灸加吃药治疗后,变回了正常的食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里有娃的原因,最近她老感觉自己动不动就饿。
所以,桌上这点肉还有鸡爪子,她是吃得下的。
李四霜不太喜欢啃鸡爪子,虽然软糯,但没有五花肉吃得香。
大饱一顿,肚子里再也下不去东西了。
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但出门一抬头,就看到街对面的点心店。
许卿安想著怎么都要买点的,万一明天李四霜在招待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