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眠一人十块钱备用。
万一她和李四霜要在外面耽误一两个月的回不来,就怕这几个娃没钱饿死了。
万事都商量妥当了,李四霜开始收集她自己要带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君无恙请了半天假。
將三个孩子送到学校后,才继续往市火车站赶。
李四霜原本还介意她不能帮许卿安做事,许卿安还反过来劝她不要多想。
就当是跟著儿媳妇到处旅游了。
当天赶往海市的列车还有一趟,刚好是半个小时后。
君无恙挤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臥铺票。
没有过多的离別愁绪,君无恙看著比许卿安还紧张,他一直在李四霜耳边交代要怎么照顾好许卿安。
凭藉军人的身份,君无恙得到了一个亲自將他们送上火车的机会。
观察了一下旁边,目前还没有人上来。
因为许卿安身体的缘由,所以这次,李四霜必须得睡上铺去。
许卿安没有爭论过君无恙,只能罢休。
把老娘和许卿安都当场服侍得睡下来,君无恙才打算走。
临走前,他蹲下身来,用大手將许卿安额前的碎发往耳后顺了顺。
隨即在许卿安的额头上落下一枚湿热的吻。
许卿安怕公共场合骂人又生事端,所以就斜著眼睛狠狠地勒了君无恙一眼。
君无恙傻笑著在许卿安耳边留下一句:
“我走了,希望你一路顺风,我等你和孩子回家!”
隨即在广播声的催促中下了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卿安心里有点乱乱的,她觉得君无恙在她额头印下的吻痕有著一股暖暖的魔力,让她就想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此沉沦美梦。
这一觉在列车挤压轨道的嘎吱嘎吱声中,悠然了一个多小时。
下一站是一个省会城市,大站停留的时间较长,上下车的旅客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