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恙现在的模样只能用半死不活来形容了,所以,只要能马上解决他这该死的呕吐之症,就算是让他生吞银针,君无恙也绝无二话。
君无恙都成这逼样了,还不忘偷香。
他就著许卿安的手,拉著许卿安就將那刺鼻的药水灌进了喉咙。
喝完药皱了半天脸皮的君无恙还不忘记放狠话。
“这臭小子,这么折磨他老爹。
行!老子再忍七八个月,等这小子出来的!”
许卿安:“····”
活该!
回城路上,君无恙没有跟许卿安爭夺驾驶权,因为他又开始了。
吐得他都翻白眼了,车厢里满是刚才灌进去那股子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君无恙隨即哼哼唧唧地看向许卿安。
“媳妇儿,我不行了,我怕是要死了!”
许卿安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孕吐,她转头询问君无恙。
“刚才,我离开后,你一个人在车上有没有吐了?”
“我··呕~”
君无恙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隨后没有力气的点了点头。
“吐了,吐得要死!”
许卿安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这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辛苦你继续忍著了。”
一听许卿安这没有感情的话,君无恙都快呕死了。
天爷,谁能来救救他呀?
到了家,君无恙成了那个病娇,躺床上去喊都喊不起来。
连饭都吃不下去。
李四霜到底心疼她儿子。
“卿安,要不明天你开车到市里去给老大买些酸的果脯什么的回来让他含含吧?
我怀这几个的时候,想吐就是吃点酸的,会好些。”
许卿安点点头。
她也怕过几个月她要和君无恙一起孕吐,那滋味真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