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陈峰他们对视一眼,虽然极不情愿,但也还是立马跟了上去。
他们可不想回去被人说成是逃兵,到时候脸没地方放。
许卿安一行人速度极快,看著就像是在赶行程的样子。
偏偏她还一路神叨叨的动不动掐指一算,隨后又摇摇头。
直把身后这些侦查兵老班长给逼得有苦难言。
大概走了五十多公里路,这会儿正午日头辣得很。
许卿安的系统里传来了反应。
三维地图上已经扫描到了不同寻常的磁场感应。
看地图上描绘出来的形状,必定是地宫无疑了。
许卿安心里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再次转头,看向草原连接之处的地形表现,隨后將地宫位置標记清楚。
然后带著人再继续往前多绕了大概五公里。
三维地图將半座团山都给描绘清楚了,剩下那半边暂时就没必要去了。
许卿安將地图存档。
然后看向君无恙他们。
“来个人,赶紧將这里的位置地形赶紧记一下。”
君无恙额头上的汗珠是一颗接一颗。
“有线索了?”
许卿安作沉思状。
“这里就是整个霍山和草原衔接之处的龙脉所在了,要是有大墓,必定就葬在这个风水宝地上了。”
许卿安心里还在想著,这到底是哪位君主,竟然葬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能用得上地宫的,什么地位自然不用她多说了。
许卿安话说完,虽然眾人都不相信她的话,但还是有个老兵拿著笔和本子出来记录了,完事后还在另一张地图上標记了许卿安所说的大致位置。
紧跟著,眾人就从许卿安说的龙脉位置开始上山寻找了。
虽然地下的范围、全貌大概都已经標记出来了,但地宫入口在哪还得细细寻找一番。
许卿安知道可能会很难,不然当年同志们搜了那么久都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跡。
但没想到会那么难。
这些个山林周围不住人,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就会有其他的生物了。
也是许卿安有系统,红外扫描打开,已经助她们避开几波猛兽的袭击了。
一进这深山,眼面前到处都是有热量值的红点点,还要避开那些游行的冷血动物。
幸而系统把冷血动物都用蓝光给標记出来了。
不然遇到这些个毒物,光穿行都是够呛的。
许卿安在前面带路,儘量带著大家避开了其他动物的攻击。
她边走边看屏幕,那些个红的蓝的点面,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许卿安眼睛都快挑花了。
就这么绕了一大半天,灌木丛多而密,她们连地宫的口在哪都不知道。
马上就要下午五点了,君无恙拉住还在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许卿安。
“我们现在必须得离开这里了,再有两个小时天就会黑了,天一黑这个地方的危险性不用我说了吧!”
“再等等,我一定会找到的。”
君无恙看得出来许卿安的著急。
“不行,明天再来找。
现在你必须得听我的,马上上山,去哨所。”
许卿安也知道不能拿其他同志的生命开玩笑,她不甘地点点头。
“明天再来,我划定个范围,你们帮我把这些碍事的草芽割掉!”
君无恙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她了。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山上奔袭,按照地图上指示的山顶哨所平台位置前行。
终於,趁天黑前她们一行人才赶到了哨所。
与此同时,哨所里白等了一天的黄天虎吸著旱菸坐立难安,眉眼中全是不耐烦。
“他娘的,军区那帮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就让我黄天虎白白在这傻坐了一天?”
哨所里,另外三个班长都在劝他別动火气,就当休息一天了。
黄天虎的整个人生都奉献在了这片辽阔的土地上了。
他的骑兵小队每日都分別要在方圆两百公里內的范围內巡逻。
这项工作有辛苦也有危险。
“老平,你们的话我也清楚,可那帮小子我每天不盯著点心里始终不放心。”
黄天虎年轻时就接了祖辈的职责,帮著国家守护这片世外之地,后来国家禁猎,他们民兵队还多了防偷猎的任务。
这些年稍微好了些,偷猎分子减少了很多了。
但人是操心的命,那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
他心中责任太重,就叫他这么白白坐上一天,黄天虎感到憋屈。
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