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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內的情况確实有些沉默。
这夫妻两人真是能作!
他们现在可是逃命路上啊!还有本事去大买一通。
难怪皇甫继那么生气!
君无恙倒不觉得这有什么,许卿安是个善良的女孩,之前在京市百货大楼他就发现了,虽然许卿安確实非常能花钱,但她大部分都是在为家里人买东西,考虑自己的时候很少很少。
所以君无恙只会觉得自己要多挣些钱才够许卿安花的,根本不会难受自己老婆花钱太多!
两人挤吧挤吧上了车,君无恙还嫌许卿安觉得累,將许卿安手里的包袱接到了自己手上来了。
也是当时君无恙一直在场跟著,许卿安连偷偷放点东西在空间都做不到,要是少了一包纸巾估计君无恙都能发现,所以许卿安只能当个苦逼的搬运工了。
客车是驻外大使馆暗暗找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走著走著,司机师傅就赶紧叫了皇甫继。
两人用英语交流著,许卿安隱约听到了几个字眼,赶紧比了个手势,让大家闭嘴安静一会儿了。
这下子听得清楚了。
“先生,后面两辆车应该是刻意跟著我们的!”
皇甫继一惊,立马將副驾驶的车窗玻璃摇了点下来。从后视镜那看著確实是两辆黑车並排行驶,也不打算超车,这样的情况本就不合常理。
“司机先生,你这边还能再加快点速度吗?我要確认一下他们的意图!”
黑人司机將脑袋往后视镜那边偏了一下,隨后伸手换挡。
小客车的速度立马提高了二三十迈,进入弯道也一样稳当。
按照这样的速度,如果那两辆车正常的话就会和华国人乘坐的这辆客车拉开不小的距离。
事实上,那两辆黑车立马也提速追了上来,依旧並排行驶。
司机的经验也老道,压根就不会等停车让他们先过去一辆。不然他们其中一辆车要是在前面將他们逼停了,就危险了。
许卿安摇摇头,这些人真的是烦死了,之前在街上就给过他们机会了,偏偏要来这边烦人。
许卿安转身看向君无恙。
“你之前收缴的两支手枪呢?”
君无恙怕许卿安衝动,不想给她。
“我把那两辆车的车胎打爆,不然一直追著我们也危险!”
君无恙看许卿安只是想打掉对方的车子,將东西放到许卿安身上,然后才酷酷地来了句:
“放轻鬆,让我去!”
君无恙走到门口,由於不会说外语,他只能看著皇甫继。
“你让司机把车门打开一下!”
皇甫继真的不想理会这对癲公顛婆。
“车子现在在高速行驶过程中,打开车门跳车是必死无疑的一场灾难。”
君无恙:···
难怪许卿安不太喜欢她的这个表哥,屁话太多了,又爱脑补。
“我让你们打开车门,我將后面那两辆车打掉!”
君无恙捞出一把手枪。
皇甫继嚇了一大跳。
“你枪怎么来的?”
他看著那把枪差点快嚇晕了,抢劫黄金珠宝和抢劫车上其他人的性质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君无恙此时的行为真的就像一只斗败公鸡,叫囂著让人质想活命就老实照做。
从华国过来,机场方面一路上早就搜身搜了个乾净,连打火机都不能带,別说这么一把枪了。
所以,君无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皇甫继也不得而知了。
“之前刺杀你妹妹那两个人身上缴的,別囉嗦了,快开门。一会儿追到机场就麻烦了!”
皇甫继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听从君无恙这个荒谬的计划,他能做到吗?
万一闹出人命来,他们就难走了。
但是不知道对方跟踪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车上现在可是有三位为国爭光的运动员,皇甫继实在不敢拿她们去赌。
他转身让司机把车门打开。
君无恙检查了子弹后,扒著车门,將手腕伸了出去。
『啪』!
一声枪响,对面轮胎应声爆胎。隨后又是一声枪响,旁边那台车子也一样轮轂闪著火星子。
两辆车方向受挫,一直不住地打著摆子,没一会儿就撞到了一起,冒起熊熊黑烟。
君无恙功成身就,回到座位上將枪枝的弹腔全部又清理了一遍。
现在的时间就不会这么赶了。
大家纷纷鬆了口气。
没一会儿,小客车就到达了机场。
皇甫继一路举著工作牌。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