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要跑。”
没动脑子的外国人,怎么就不想想,许卿安一个人出现在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
除非她是个傻子,想一个人对战五十个人。
霍渊没想到,还真按许卿安原定计划那样,她真的將这些外国士兵都引过去了。
霍渊:...
这些人是怎么当上指挥官的,连声东击西这招都看不出来?
差不多两百米了,许卿安懊恼的踢了一下草皮,隨即拿出匕首装作要和他们决一死战了。
这些人就更没有防备之心了。
皇甫铭伤得很重,早就没什么力气了,一脸的血疙瘩让他第一时间没有看到许卿安。
只有看到君无恙和霍渊这两个右肩上绣著华国国旗的兵慢慢匍匐跟了过去,皇甫铭才明白有人来救他们了。
他激动的想要站起身,却挣到伤口,又脱力的跌了回去。
“真是胡闹,哪个蠢货领著两个人就来送死了?”
许卿安这边等了一分钟,直到大兵们將她围了起来,估摸著君无恙他们也凑过来了。
许卿安抓紧时机,直接將催泪瓦斯的拉环一拔,將玻璃瓶狠狠摜到地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瓶子里的液体一遇到空气立马就挥发了。
嘭的一声。
现场浓烟滚滚。
大兵们下意识想后退,君无恙虽然被许卿安闹出的动静下了一跳,但隨即还是反应很快的將瓶子扔了出去。
又是两朵蘑菇云贴地而起。
君无恙和霍渊比赛,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他们只听到白眼迷雾中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咳嗽声,还有呕吐声。
霍渊吞了吞口水。
乖乖,许卿安还真是个奇人。
就是不知道这浓烟什么时候消散了?
皇甫铭又痛又急,离得虽然远,但他还是听到什么东西炸了,那边被一锅端。
许卿安觉得她的系统还真是个大宝贝,竟然能钢化一个透明的球盔將她脑袋围起来。
外面的浓烟没有一丝接触到她的呼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