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不赞同。
“你疯了,底下可是有四五十个人!
咱们三个就这么贸然过去,肯定要吃大亏的。”
许卿安只知道他大表哥在底下,做妹妹的这个时候当缩头乌龟,许卿安做不到。
“滚开,別拦著我!”
许卿安已经没有理智了。
君无恙內心有些受伤,他不知道许卿安怎么会对她两个战友如此在乎。
她的表现绝对不像是对待普通战友那样...
君无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心臟上的涩慢慢下沉转化为脾胃內生理性的酸。
非常折磨人!
但君无恙必须拦住她。
“你冷静一点,要是你们就在这里被人家打废了,咱们国家的荣誉怎么办?
大家的性命怎么办?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霍渊也气喘吁吁赶了上来。
“他说的对,许同志你得冷静些!”
两个男人用上十足的力气,才拽著许卿安的肩头。
许卿安喘了两口粗气,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你看,他们现在没有动手。
只是分批去嘲讽他们。
我们要救人也得想个万全之策!”
霍渊观察过四周,他们三个人双拳难敌四腿。
许卿安冷静下来以后,当然是要想著怎么对付底下那帮人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许卿安疯狂在空间里寻找,总叫她找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好东西。
催泪瓦斯!
她假装从背包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三个玻璃瓶制的液態银色罐罐。
给君无恙和霍渊一人手上塞了一瓶。
“这是什么东西?”
霍渊看著瓶口有些像手榴弹拉环那样的装置,就要上手去扣。
“別乱动!
这是催泪弹,威力很大。”
许卿安的表情犹如勾魂的无常,看著底下那些外国佬满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