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不方便,需要去臥铺车厢,现在我这里三个位置还空著,你和你的同学去那里坐吧!”
“谢...谢谢!”
刚才起来帮许卿安说话的男生感觉很不好意思,明明他就没帮上什么忙。
人家女同志还专门过来感谢。
许卿安点点头,带著君无昆和君无眠跟著乘务员大叔走了。
这大叔也装作没看到。
许卿安走到车厢交接位置,从空间取出一包双喜烟,递了过去。
“大叔,谢谢您那么忙还愿意为我这点小事操劳。
不是贿赂,而是感激。这包烟您拿去抽!”
大叔哪能要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他干的就是这种工作。
人家小姑娘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大叔只能伸手去推,不要她破费。
可他怎么都推不动这姑娘的手臂。
许卿安也是固执。
大叔朝前后看了两眼,生怕有人过来看到。
犟不过许卿安,他这才把香菸收下。
又走过两节车厢。
大叔带著许卿安来到值班车厢,让许卿安又花了六十块钱补了三张臥铺票。
这年头出远门就是那么贵,三张票原价都能抵普通双职工家庭两人一个月的收入了。
自己的刚需,许卿安完全没有抱怨价格,而是老老实实补完票,大叔亲自將他们送到臥铺车厢去。
没想到给他们的小套间还是豪华版的,有单独的隔断推拉门。
四张铺目前只住了她们三个,还是最靠近车厢尾部的位置,隔壁就是厕所,再往前走一道门就到餐厅,倒是方便极了。
许卿安表示很满意。
这一路上没再出什么岔子。
五天后。
汽笛声迎著京市的朝阳慢慢驶进终点站。
首都的广播声都比其他地方来的恢宏蓬勃。
“亲爱的乘客们,欢迎来到首都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