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所遭受的痛苦。

    无意之间，又窥视到了姬屿的电脑屏幕，赫然显示着御三家关于二代全息技术的方案文件。

    “姬屿，你打算竞标哪一家的代理权呢？”

    “按照市场走向，应是S氏。但……”

    没错，按照当下的市场动向，S氏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郁燃却清楚记得前世：几家头部游戏公司为了争夺S氏的代理权争得头破血流，最终被家大业大的鹅鹅游戏拿下。可不到半年，S氏就因独占游戏版权问题引发巨大争议，市场急剧萎缩，被后来居上的N氏彻底赶超。

    而她前世，正是帮郁家精准捡漏了N氏的代理权，才让郁家后续几年赚得盆满钵满。

    郁燃挤了半个身子和姬屿同坐在一张电脑椅上，椅子宽敞，两人倒也勉强盛得下，摇摇她的肩膀：“姬屿，不要竞标S氏，竞标N氏嘛！”

    竞标N氏。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但或许也暗合了姬屿心底那份未被言明的直觉，只缺一个有力的理由来促成这关键一跃。

    看姬屿不说话，郁燃急切地想找出手机上前几天看到的N氏利好新闻给她看。

    不料——

    手一滑点进了联系人，再一哆嗦，又点进了和傅铮的聊天。

    一个奇怪的小视频开始自动播放了起来：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女声呻吟，如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开。

    郁燃：救命！！！

    手机像个烫手山芋一样，郁燃几乎急得都快握不住它。情急之下她猛按锁屏键，结果屏幕是黑了，那引人遐想的声音还在后台继续播放。

    心里把这破手机骂了千遍万遍，慌乱之中，郁燃甚至都没想到关闭音量键这个最简单的做法，直接一条路莽到头，死死按住电源键。

    几秒后，手机关机了，世界清净了。

    头顶上，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如芒刺背般扎在她背上。

    郁燃哆哆嗦嗦地抬头，对上那双像点了漆般暗沉的眼睛。

    ……不出意外的话，她的人生好像也可以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