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首先,我赞成杨立民同志的说法,这次对於30个工人的处理,確实有点不合適,一没过会,二没表决,对於这一点,我承认,是草率了一点。”
杨立民脸角开始抽搐,他有点忍不住想笑了,但是在会上,全厂的领导都在,他必须忍住,可接下来,他就要承受暴击了!
“既然杨立民同志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摆到了檯面上,那我就把这件事情的来由,好好地跟大家说说了。”
方闻又抽了一口特供,“南锣鼓巷95號院,是我们红星厂所属家属区里的四合院,这个四合院,有一个废弃的东跨院,解放前就废弃了,今年初,工业部与国防部有一个课题组入驻红星厂,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吧!”
环视了一圈与会领导,每个人都在点头,这不是秘密,这是公开的事情,毕竟课题组一来就占了刚修好的办公楼,还隔离了两个车间,没有部级领导的同意,谁敢!
確认了所有人包括站著的杨立民在內都知道这件事后,方闻才慢慢继续,“当时,课题组为了能就近工作,向厂里提出了住房需求,后勤部李主任为了能让课题组的专家们住得好一点,自己掏钱把废弃的东跨院重修,然后再划拨给了工业部,再由工业部转划给课题组,不过,这一点上,我要批评一下李主任,你拿出三年工资去为公家办事,你这是在打红星厂的脸啊!这种事情,要不得,明天写个报销单,我给你批了,不能让你私人补贴公家!”